第二六三章 半夜被狼吃(2/4)
没想到陶陶那双手不仅模样好看,还是一双巧手呢,不知这茶如何好喝法,陶陶,您就屈尊给我煮一杯?”
煮煮煮,煮你老母!
低头瞅了眼被我捏着肩膀捏得正舒服的禾契笙,又看了看不远处安坐在藤椅里的易钧容,有钱人的游戏,我一穷二白的根本跟他们玩不转,到得最后,只有被出卖的份儿。
无力点头,我低低道:“ok!”继而把手离开禾契笙的肩膀,朝着一直被安放在后堂角落里的小火炉走去。
禾契笙和易钧容均向我不可查见地瞥了一眼,很明显没有听明白我口中的“ok”是啥意思,不过看我走向火炉,也便明了我正在遵从禾契笙的命令要给易钧容煮茶,遂二人无话,仍各自恢复了刚才的状态。
春夏之交,晚上还可以,白天里温度已经很高,我还要装男人里三层外三层套了好些衣服,面前再燃个小火炉,从前还觉得围炉而坐有多惬意,现在看来……抹了把汗,谁叫老子现在是穷人呢?
为了以后能开府立业养小倌,我忍了!
这次煮茶我煮得极为认真,因为明白如果不认真很有可能返工,一遍又一遍的煮茶是不怎么费事,可到时候我还不得被闷出一身的痱子?
正自认真的看着火候的时候,突听易钧容从高坐上发出一声轻疑:“诶?
陶陶,你昨晚不是说吃东西过敏起疹子了吗?
怎么。
这么快就好了?”
我心顿时被揪紧,怔愣半秒,随即点头道:“好了,只是过敏而已,不再接触过敏源也就没事了。”天知道我曾经因为气候过敏全身红包包七八天才下去,不过看易钧容那样子也不像要深究的样子,就骗骗他吧。
易钧容看似了然的点头,眼中并未信真。
但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道:“不知陶陶是吃什么过敏,以后我可要注意些了。”
不止是我,连禾契笙都从案牍之上拔起脑袋,看了看易钧容,随即才又沉浸在他那好像永远也没有忙完一刻的工作之中。
我愣了愣,觉得易钧容这句话颇有深意,但也不敢胡乱猜测,只是说道:“这些都是陶某的小事,哪有让王爷注意的道理?
陶某在此先谢过王爷了。”这人怎么如此以自己为中心。
我答应他叫我陶陶了吗?
我现在是个男人呐,这么女气幼稚的名字。
被人听见我怎么自处?
易钧容眼角莫名阴暗下去,但脸上妖孽的笑容不减,他说:“看来陶陶一直未把我易钧容当做自己人,哦不,不仅没有当做自己人,更加的没放在眼里过,你说我说的对不对?”语气里竟有些怅然。
说完便一瞬不瞬朝我看来。
不自在地同他别开视线,正巧茶已煮好,所以径自将茶倒入杯中。
凝神不让水滴溅着自己,等把该做的都做完了,才端着茶盏走向易钧容,示意他喝茶,一并回道:“陶某孤身于世,此生不想再把谁列入自己人的行列,至于有没有把王爷您放在眼里,您想,您是王爷,陶某怎敢不把王爷放在眼里呢?
不把王爷放在眼里就是不把皇权放在眼里,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我陶叶不敢做。”
易钧容端起我奉至的茶盏,轻啜一口,避开适才略显沉重的话题,点头赞道:“嗯,确实不错,禾契笙,你可真有福气。”他这话实是意有所指,而且不知为何,我竟然在他的语气里听到微酸的醋意。
禾契笙又次重堆叠的文书中抬起头来,笑道:“我说的不假吧,我们陶爷的茶,真真是这世间没有的,当初只是不想再喝厨房那腌臜味道,没想到只是偶然兴起,就发现了如此好的茶味。”
“禾城主你可真是好运气,居然能得了陶陶这么个全才管家,不仅能创新赌术,还能煮茶,一手的好厨艺不说,洗衣捶背样样做的尽职尽责,唉——我易钧容怎么就碰不到这么好的管家人选呢?”
听了易钧容的话,我止不住唇角一阵颤抖,他说的那些,那是我自愿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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