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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旱魃幼儿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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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漫天花雨(2/3)
    好,我承认我现在不适合说话,更不适合思考,那我不说也不考了,我沉默总行吧,但哪位大爷能告诉告诉小女,我这一身汉制襦裙是怎么个情况,为什么这风一吹我这倒飘飘若仙了还。

    嗯!

    思考!

    思考!

    人还是要思考的,不思考会变猪的――这XX的谁讲的冷笑话,真不好笑,冻死我了。

    想……想……(ˇ0ˇ)想~~~想起来了,片场那帮混蛋叉叉把我扔出来竟然忘记了回收戏服,摸摸戏服的质地,真他***下等货,竟敢欺负到我这成精的老裁缝头上,算了,看这做工也值个百十来块,和我那比要饭强不了多少的50块片酬比较起来,还是我赚了呢,但是我自己的衣服还赔进去了不是,***,思来想去还是老娘被人算计了,死剧组,不是投资过亿吗?

    工资克扣下去就算了,还把人衣服扒了当抵押。

    穿着雪白襦裙,化着古典妆容,逛灯红酒绿的大街,手里提着个透明玻璃瓶的二锅头,秋风吹过,衣带飘飞,怎么看怎么诡异。

    我就这么走啊走、走啊走,从白天走到了黑夜,又从黑夜走到了白天,然后,再次从白天走到了,当然,这回没到黑夜,是黑夜的前夕――傍晚。

    雨尘演变成一滴滴冰冷的雨点,然后骤雨初歇,傍晚的天际明媚地卧着一道道耀目晚霞,如同染了血的,竟还泛着点紫色。

    我抬头,我想我此时的样子是个鬼都怕,更别说是人,幸好,这里没有人。

    对,没有人,谁能告诉我,我XX的现在在哪?

    我知道,这个问题真的很白痴,但我真的很想知道答案,但没人告诉我。

    死寂,明明时间已经是秋天了,但满眼的桃红,漫天飞舞的花瓣,一株株桃树上不见一个桃子,却是这个季节不可能有的花开绚烂。

    花开如火,可是树下仍是一片萧索,枯黄的干草被脚一踩下去就会折断,清冷的空中回荡着草枝断裂的格格声。

    狂风骤起,卷起地上零落的粉红花瓣,我从来不知道,粉红也可以像赤红那样炽烈,地上的花瓣被卷起的同时,树上的花瓣又被吹落了一部分,洒落了我满肩满头,像正步入礼堂时小天使为一对新人奉上的花瓣雨。

    新人?

    狗屁新人!

    我的字典里从今以后就没有新人这个词!

    风似没个尽头,扫在我的身上,抽筋拔骨,衣服险些被卷起的石块划破,下意识赶紧按下被撩起的长裙,***,遇龙卷风了。

    正当我抚平长裙的空挡,眼角余光不期碰到我的肩侧,一双眼睛正空洞无神的盯着我,下方的嘴唇裂开一道狭长弧度,两只白森森的尖牙从唇间露出,两只白白的爪子扣住我,不让我有一丝动弹。

    风瞬间又大了两级,风沙迷的我睁不开眼睛,当我再度睁开眼睛,才真正看清眼前是个什么东西。

    长长的獠牙,骨瘦嶙峋的爪子,最关键的是,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根本不是空洞无神,而是根本不存在眼睛,空空的眼眶里,两颗水滴似的东西在那里滚动翻腾,惹得我差点一个不支呕出心肝肺。

    骨瘦嶙峋的怪物拥有人形,发出的声音嘶拉拉,完全不明他在说什么,但从他那大张的嘴巴和泛着冷光的獠牙可以知晓,他很兴奋,如同捕获了猎物一般。

    猎物,难道自己就是他的猎物?

    还没来得及去想这里是哪里为什么会出现这么诡谲的生物,我已经被这怪物下一步的举动惊呆。

    怪物獠牙又长了一分,因此比适才还要恐怖,我的肾上腺激素立即涨爆,眼睛翻了翻,差点晕了过去――尼玛的,这怪物要吸我的血呀!

    风忽的停了,瞬时空间又恢复了从前的寂静,桃瓣如樱,粉红顺着原有的风势缓缓飘落,我肩上的骨头爪子不安地收紧,压在脖子上的尖牙也离开了一个不安全的距离,虽不安全,但我的心还是可以回到肚子里去了。

    凌空一个鸣响,一道练白光束直直从我肩侧滑过,而后,肩上的利爪从收紧慢慢失去了力道,猛地,那力道瞬间消逝,从我的角度可以看到,那怪物先是渐渐淡去颜色,然后一刹那就化作点点金光消失为凡空里的一点尘。

    “嘎巴、嘎巴――”枯黄的干草被踩裂的声音,我捂起耳朵,不敢去看从前方传来声音的声源,干脆闭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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