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六章 只是一杯血而已(3/4)
呃……陶小姐?
咳咳,好吧,在倾城雅悦里,我确实姓陶。
姬公孙点点头:“这样于他们于魃儿都无坏处,我想你也不希望这些人在你主子醒来后,传出什么被世人不可接受的谣传。”
面糊糊将姬公孙的话仔细思量一回,赞同地颔首道:“公孙先生说的是,他们已经被点了昏睡穴,想必没一个时辰是醒不过来,您请便。”面糊糊还真是听话,昨晚上姬公孙才提醒过让他们不要再叫公孙仙人,这一大早上立马就改口了。
姬公孙也不和面糊糊客气,随着请示,自动略过米糊糊和鬼手,首先来到的是一个形容不辨的皇家侍卫面前,手掌御起,只见一团浓黑的雾气在他的掌心慢慢升腾而起,那团浓黑的雾气随着他的手掌一点一点挪向皇家侍卫的头顶,等手掌上的黑云完全覆盖在皇家侍卫的头顶之后,那浓黑的雾气就像自己长了手脚,瞬间挤入皇家侍卫的脑颅,不一时,又按着原路钻了出来,只是和刚刚不同的是,浓黑的雾气里明显掺杂了许多白色的絮状物,勾勾连连,隐约还可以从那白色的絮状物里听到喊打喊杀和惊叫的声音。
如此反复,姬公孙按照同样的方法分别给剩下的两名皇家侍卫和常公公洗了脑,等结束了,他的额头上已布满一层细密的汗珠,想必这抹除记忆的法咒也消耗了他不少法力和元气。
抿了抿唇,想动手去帮他把额头上的汗水拭去,可下了半天的决心,那只手最终还是没有伸出去。
姬公孙看到我一只手一会儿抬起一会儿又落回身侧,再结合我一脸的天人交战,大概明白了我心中的想法,将头俯靠过来,示意道:“我的手脏,你帮我擦擦汗。”
呃……他的手脏……那我的手岂不更脏?
并没有把心中所想直接表露出来,伸手从怀中掏出一方还算干净的帕子,认真将其额头上的汗水拭干净,可眉头却因为这个擦拭汗水的过程而蹙做一团。
我蹙眉不是因为姬公孙,而是因为手中那方已经很旧了的手帕。
眼望着手中的帕子,我缓缓将手收回,继而将目光转向仍然不知死活的禾契笙身上。
“他现在身〖体〗内正发生着不可逆转的变化,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的迁变,他就会清醒。”姬公孙从旁似是在给我解释,也似是安慰。
正在给常公公和皇家侍卫解穴的面糊糊时手上动作一顿,抬身目光忧郁的看向姬公孙,犹豫半晌。
他说:“七七四十九天……这时间未免太长了些,要知道城主他一月后要入宫参加新皇的登基仪式,如果是四十九天后才会清醒。
岂不误了时辰?”话语间,面糊糊的神色愈加凝重。
在这种情况下,我不好说什么。
只得内疚地点点头,倒是姬公孙。
他说:“只不过一个仪式而已,你们大可和新皇表明禾城主有伤在身,我想新皇圣明,也不会为难尔等。”
面糊糊却摇摇头:“兹事体大,先生你不知这次登基仪式对我主子何等重要,若然错过,后果将不堪设想。”
姬公孙却不应承:“万物皆是一个顺其自然。
对此,我没有任何办法,四十九日的酝酿,已是很短。”
“公孙先生,真的没有其他办法缩短契笙复活的期限?”说话的不再是面糊糊,而是不知何时苏醒走过来的易初莲,她的声音挑衅般高扬。
听到突然插进来的声音,我和面糊糊双双凝目过去,就只有姬公孙,仍目视前方。
好似根本未听到易初莲在说话一样。
面糊糊听出易初莲话中有蹊跷,急切问道:“公主可是想到了其他法子?”语气间掩不去惊喜之意。
易初莲并不急于回答面糊糊,她的目光掠过我和面糊糊,直望着对她不理不睬的姬公孙。
嘴边露出一抹任谁都难以料到的谑笑,她说:“公孙先生,你在怕什么?”明明是疑问的口吻,但从易初莲的气势来看,她已对此确定得不能再确定,也就是说,姬公孙确实在害怕,可……他在害怕?
他这样一个天地之间没有几人能耐他何的人也会有害怕的东西?
姬公孙表情淡漠,饶是面对易初莲的激将法,他仍是无动于衷,垂目扫了一眼毫无生气的禾契笙,转而回身按着原路向昨晚所靠的那根炭黑树干返回。
救禾契笙心切,不及细想我一把抓住姬公孙的手腕,阻止他继续前行。
姬公孙停下步子,我动了动唇,不知为何声音会那般颤抖:“真、真的有、有别的办法么?”
姬公孙果决摇头:“没有!”顺势反握住我的手腕,就要将我也一并从这里拖走。
身后易初莲突然哈哈狂笑起来,如此失态就算是才醒的皇家侍卫们,也不由为此震惊不已。
嘲讽的大笑声在旷野之上回荡着,易初莲不再柔润的声线低哑响起:“叶叶,这另一种方法就是你,只要你贡献出一盏鲜血,禾契笙不出半日就可回魂。”
我倏然刹住脚步,即使被姬公孙拖着,但这一刻,他也被我突来的强力被迫停驻。
缓缓转头,我犹疑着回望易初莲:“我的血……?”易初莲果真不再是往日的易初莲,究竟发生了什么?
究竟在她的身上发生了什么?
缘何我只是眼睛一开一合之间,一切就都物是人非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