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五五章 隐居之前是乞丐(2/3)
怎么可能动不动就跟两只炸了毛的公鸡,在外面斗一斗也就算了,居然互相攻讦都攻讦到皇宫里来了。
我静等易钧容的回答,但许久许久,我都没用听到他的声音传来,不由疑惑转头,却恰与他微弯的笑眼相对。
反射性摸了摸脸,好像脸上也没粘什么可怕的脏东西吧:“干嘛笑得这么阴测测?”哪里是阴测测,那明明就是猥琐,你说好好一皇帝居然露出这么猥琐的笑容,还真是……不可思议。
易钧容缓缓收敛起眼中的笑意,但嘴角仍是半弯着,他向我伸出手,在我极度反感的情况下,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臂以防我逃跑,另一只手则快速撕下我黏在脸上的胡子和戴在头上的假发,立时,我的脸就彻底曝露在易钧容的面前,虽然脸上还涂了用于伪装的暗黄颜料,可想要辨清我是男是女,已是非常容易的事。
想要把被易钧容拿去的胡子和假发夺回来:“给我,你这么做一会儿让我怎么回宫宴?”
易钧容却不吭声,拉着我的胳膊直直朝着与花园相悖的方向疾步而去,我有些不知所措,不过并没有忘记挣扎,远远看着我们这边,就好似在看两个正在火热厮打的仇人。
直到了一眼水池旁,易钧容拉着我前行的脚步总算停下。
他把我按低在水池边,捧了一掊池水就朝我脸上扑,我急了,怒喝道:“易钧容,你给我住手!
你想干嘛!
?”脸上的老头妆容可是我千辛万苦求禾契笙给画的,要知道这可费了我好大一番功,就这么被易钧容几下洗干净……我何止是不甘心,想想一会儿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帮我易容的禾契笙。
几下就把我的脸洗干净,然后扯着袖口用力把挂在我脸上的水珠擦干净,易钧容一边起劲儿的擦拭,一边邪笑道:“总算是干净了,在倾城雅悦装装陶爷也就算了,居然又到皇宫里来欺骗朕,你就不怕朕叛你个欺君之罪,将你拖出去凌迟?”
知道他是吓唬我,但听到“凌迟”这个词儿,我还是忍不住哆嗦了下。
试图推开他在我脸上作恶的袖子,直到他主动收回手我也没有成功。
看着他被池水打湿的袖口渐渐远离,我撇嘴道:“判罪可以,但是你得给我换个死法。”
易钧容拽着我席地坐在小池旁。
这是一座人工池塘,小巧雅致,远处有一弯横跨池面的石拱桥,雕镂着形色各异的花纹,与映照在池水里的那弯明月倒影交相辉映。
“好,那我就给你换个死法,”易钧容说,“你想怎么死?”
眉角抽搐:“你还真希望我死是吧。”什么人呐,明明就是玩笑,他居然死磕不放,不都说君怀天下么,为啥子我就丝毫没有看到他的大度?
易钧容淡淡而笑,没有接话,半晌他才开口:“不是下了口谕不让你入京,你怎么这么不听话,现在京城正是各种关系最为微妙的时刻,你不该来。”说话时,易钧容一直抓着我的手臂不放,生怕我逃跑似的。
对他的话有些微的触动,我说:“你不让我入京,除了此时京城各种关系微妙,难道就没有其他原因?”
易钧容挑眉:“你还想要什么原因?”
见他似乎并没有要回答我的意思,我耸耸肩:“只是随便问问而已,”顿了顿,想到了什么,我急忙补充道:“哦对了!
你口谕里说不让陶爷入京,可没说不让我入京,所以我这不算是违抗圣旨,所以你不能置我的罪,更不能……禾契笙试图阻拦我,但是我不听,所以……所以的所以,你也不能间接报复他!”
易钧容的面色有点冷,他哼道:“没想到你还很是关心你的那位禾城主?”
明显的挖苦与讽刺我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只不过是故作无知罢了,我眨了眨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有么?
很明显没有!
没了禾契笙,也就没了倾城雅悦,没了倾城雅悦,那我就没有了安身之所,我可不想再流落成乞丐。”一连串的利害关系犹如蝴蝶效应,直到了此刻,我才知道倾城雅悦和禾契笙对我来说是这般重要。
“再?”易钧容稍显疑惑:“陶陶不是一直跟一位世外高人隐居修习赌术?
何时沦落成乞丐了?”
“呃……”小心眼的男人记忆力果然都很好,“……在隐居之前……我是乞丐,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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