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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旱魃幼儿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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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 装修(2/3)
    我向来就是不着边际惯了,这时便是如此,我突然问濡以沫:

    “当初我建府的时候你就在这里么?”

    濡以沫带着我飞的动作骤然一顿,他低头瞅着我,我被他瞅的背上长毛毛,他说:

    “你忘得可真是彻底。”

    我说:“还行。”

    他石头似的又在半空停留片刻,我绕过他的身体揪揪他本能拍动的翅膀,提醒道: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你觉得我比你老么?”他脸现厌恶地把翅膀从我手中抽出,不答反问。

    我茫然,不明白他此问是何意,跟着他的提问愣了愣,想到他是在和梦魅儿比较,因此摇摇头,成秋碧说过梦魅儿那老女人有五千多岁呢,可看濡以沫这小脸嫩的,怎么的也不到两千岁,而且凭着他称呼梦魅儿为老女人,也基本可以猜测他要比梦魅儿小得多。

    见我摇头,他立时挑眉道:“这不就结了,你比我大得可不只是一岁两岁,你建府的时候我还未出世……”濡以沫挺善谈,我只是这一问,他就对我解释了一车的话,而后末尾还加上了他对我惯有的鄙薄:“那么老了还专挑嫩草吃!”

    我那叫一个憋屈,话说我放在他面前,就是一纯洁含苞待放的小花朵,他居然说咱老牛吃嫩草,天!

    没天理了。

    他带着我游历完血池,便直直向着我的卧室返回。

    我急迫地抓紧濡以沫的衣袖,喊道:“我还没玩够呢。”

    濡以沫根本就不鸟我,回了卧室,发现房门大敞着,而且屋内还不时传来咚咚的敲打声,不止我一人诧异,就连一直生活在这副主府中的濡以沫也似觉出些异样来,皱紧了一双俊朗眉山。

    在高空中随着濡以沫俯视了一会儿房间的动静,随即濡以沫带着我俯冲回地面,我一惊,急忙抓紧他的袖口闭起眼睛一动不敢动,很快,脚下再次传来大地那种稳重而踏实的感觉,憋闷在胸口的一股闷气直到了此刻才敢松懈吐出。

    濡以沫放开捉在我衣服上的手,而后几步跨到房门前,房门敞开着,因此屋内的动静也尽览无余。

    只听刚刚站定的濡以沫大吼道:

    “路冬声,你在做什么!”这口气就跟财主大老爷训斥不听话专搞外遇的小媳妇儿,咳咳,我又胡思乱想了!

    濡以沫话音才落,就见一个和他穿着同样侍卫灰衣的影子步出房间,确如濡以沫所唤,是路冬声。

    他衣襟上有明显的灰渍,衣袖高挽在手臂上,小臂上似乎是因为运动过后而隐隐可见清晰的青色血管。

    路冬声先只看到濡以沫,脸色阴沉得可以下冷雨,可是很快就看到跟在濡以沫身边的我,本来以为神色会稍有缓和,可看到我*的双脚,一瞬阴沉得下冷雨的脸就开始抛冰雹。

    我上前拍拍路冬声全是灰土的衣襟,诧异道:“路路,你这是在干什么?”

    路冬声喉咙上下动了动,强自隐忍下什么似的,冰冷开口道:“你不是不喜欢房间的黑红色调么。”

    我顶着俩灯泡眼将他看了又看,舌尖不可查见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我说:

    “嗯,我确实不喜欢。”虽是对着路冬声,可我这话却是对着身侧的濡以沫说的,很显然的他是要责罚路冬声。

    见我把责任全揽,濡以沫更加没好气:“黑红色不是你一直喜欢的吗?

    怎么?

    忘记了过往不仅移了情,连曾经喜欢的颜色也抛得一干二净了?”他说罢颇为深意的眼神紧紧锁在同样不肯退让的路冬声身上,彼此怒不可遏一触即发。

    若不是我知道濡以沫根本对梦魅儿无情,我会认为他这是在邀宠和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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