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9:海棠春睡(3/4)
银鱼能有多大?
比牙签粗一点而已!
这种鱼虽然是集群游动,但是想用手把它们从水里活抓出来,难度可不是一般的高!
“怎么可能……”张倩椒吓了好大一跳,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能从水中直接抓取银鱼,这需要何等的手指技巧?
刚刚她已经通过“脆皮三套禽”的整料出骨技术,清晰感受到了红纸扇的刀功,但是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之后,她才明白。
官静的刀章之强还要远远超出她原先的估计范围!
抛开信手抓银鱼的特殊技艺先不说,光是脊背上切鱼丝这个花活就不得了!
只有在国家性质的烹饪比赛上。
才可以看到有人进行这方面的表演……只是表演!
想玩这一手花活,最好先在脊背上垫块湿纱布——倘若落刀稍重,锋利地刀刃会被湿纱布阻拦,避免划伤肌肤。
只有刀功水平最高的厨师,才敢在湿了水的脊背肌肉上直接刀切丝!
还要着重强调一点,官静现在可不是用大块的鱼肉切丝,他切的是纤细秀巧地银鱼!
从食材角度来说,银鱼恐怕是最不适合切丝的了材料了,因为它块头小,根本不好着刀!
“嘿嘿,比下去了。”金发小子趴在地上。
对着张傅椒一阵挤眉弄眼,刀削面技术套用在发丝刮鱼津上,有官静在脊背上抓切银鱼丝难度高吗?
“静哥儿,这么细地鱼丝……你打算做什么菜?”张倩椒颦紧了柳眉,身为专业内人士,最初的震憾感熬过去之后,她首要考虑和研究的是专业问题——这么细的银鱼丝除了做“刺身鱼脍”还能做什么?
可是……做生吃鱼脍的话不符合规则啊,这一局明明比的是热菜!
“等会您就知道了。”官静抬头眨了眨眼:“椒姐,能不能帮个忙,替我找块石头洗净上火,先加热一下温度。”
张倩椒欣然从命。
这么细的鱼丝做岩烧,出来的效果肯定蜷缩的一塌糊涂,官静绝不可能不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她更想看看对方葫芦里到底卖地什么药。
刀功处理很快就搞定了,官静取来结晶盐,用花椒叶挤出汁水,与银鱼丝一起拌匀码味。
然后在细君的脊背上,用这些细如发梢地银鱼丝拼摆出了一个看不出名堂的粗略图案。
龟甲状的青岩石板这时个也烧的差不多了,官静找来两根木条,叉托起温度熏眼的石板,将早前用竹筒特地盛接的黄澄澄的野鸡油淋了上去。
等“噼里啪啦”的油爆声响起时,官静低吼一声,一巴掌狠狠拍在细君的前上,那幅用银丝拼出来的粗略图案空跳起,被官静兜底一抄,刚好用滚热的石板堪堪接住。
“滋啦滋啦……”一连串油煎声和白蒙蒙的水汽腾而起,细如发梢的银鱼丝在遇热之后急剧收缩,原先很粗略很抽象的图案也渐渐清晰起来。
原来是一幅纤细合度,云鬟的仕女图。
如云秀发和剪水双瞳恰好由黑色的银鱼眼和银鱼鳍构成,而雪白的银鱼肉,恰好布成凝脂般高洁的美人肌肤,搭配着青色的岩板,水墨山青,俨然国画风范。
张倩椒和从地上一跃而起的刘细君变成了两根木柱,不但呼吸,连眼神都已经窒住。
褪尽东风满面妆,可怜蝶粉与蜂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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