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变脸（4/4）
没办法，她叫不出口。
程琇旸见柳叶子不说话了，他便也不说话，安静的看着她。
柳叶子觉得这样被盯着看实在是诡异，干脆也同样看过去。
张小羊端着水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人这么一幅大眼瞪大眼的画面。
“少爷，水来了。”
程琇旸闻言起身，先拿了一张新的洗面巾给柳叶子，再开始自己洗脸。
等到漱口的时候，更不忘从自己的口杯里拿出一个新的给柳叶子用。
目睹这一切的张小羊，心中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那真的是比见鬼还让他难以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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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柳叶子：这男人的脸啊，真是说变就变。
程琇旸：答应我嘛~
柳叶子：……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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