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六三节 南‘征’北战(二)(6/7)
不然张须陀一直追你,你根本没有时间发展。”裴蓓突然道,表情有些异样。
萧布衣苦笑道:“你未免把我想像的太可怕了吧,我怎么会考虑的这么长远?
我要是那样地话,我不和神算没有什么区别,我不过是因为好人有好报吧。”
裴蓓望着远方。
轻声道:“好人有好报是个原因,可更重要地一点却因为你是天机,天机当然比任何人考虑的都要多。”
萧布衣沉默下来,关于天机的事情,很多人都是心照不宣,却很少主动像裴蓓这样向萧布衣提起此事。
萧布衣沉吟良久,“蓓儿,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
裴蓓笑了起来,“萧大哥,你不用解释。
我知道你做事总有你的道理。
我虽然说你太过婆婆妈妈,或许我就是喜欢你地婆婆妈妈,人生如此奇妙,往往无法解释。
我不管你是谁,我只知道。
我这辈子。
不会再和你分开,除了……”
说到这里。
裴蓓止住了话语,飞快地扭头望了萧布衣一眼,见到他也在望着自己,羞涩笑道:“不谈天下,谈谈风花雪月好不好?”
“怎么谈?”
“对牛弹琴一样的弹。”
二人都是笑,少有地轻松开心。
萧布衣和裴蓓此刻一身便装,并肩在襄阳中游历,享受少有的温馨时光。
红火的夏日悄然逝去,大隋中原浓烈地杀气给整个夏日带来了丝丝的寒意。
金秋看起来清爽惬意,满是丰收的喜意,襄阳城的百姓奔走相告,如今襄阳城来了个好将军,和郡守重新颁布均田令,租庸调制,而且今年赋税全免,这在百姓心目中,萧将军简直比皇帝还要厉害。
很多人其实都是不信,可又不想不信,盗匪一来,烧杀掳掠,民不聊生。
庄稼收成已经不好,如果官府再催征的话,估计有太多的人只能铤而走险,加入盗匪的行列。
可皇上太久没有说话,萧将军宣布赋税全免,郡守也是遵从,又开始召集百姓,按人头派使耕牛,分种土地,街头巷尾地百姓欢呼雀跃,有如过节一般。
众人都是狂欢,却没有注意到身边正是给与他们幸福的人,萧布衣现在觉得,其实自己也很幸福。
蔚蓝色的天空下,白云飘荡,萧布衣和裴蓓已经走了好一会儿。
二人话说的少,都是很享受这种宁谧的感觉,只有在血雨腥风中走过的人,才知道这种宁谧的可贵。
幽幽的叹息下,裴蓓突然道:“萧大哥,我们有多久没有这么并肩走过?”
萧布衣扭头望着她白玉般的脸颊,裴蓓没有回头,脸上却是泛起淡淡的红意。
她和萧布衣呆地时间越久,害羞之意反倒更为明显。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