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零六节 明争(7/8)
萧布衣沉吟片刻,“或许能胜了他,但却输了天下。”
裴茗翠缓缓点头,“萧兄头脑清醒,可喜可贺。
天下有如名局,看谁妙手得之。
襄阳落子属边,东都落子却在中腹。
金角银边草肚皮,棋局如此,争天下亦是如此。”
萧布衣听她和徐世绩分析地相若,不由望了徐世绩一眼。
徐世绩却是认真倾听,“裴小姐,你可是说我们落子就是错了?”
裴茗翠摆手,“非也,金角银边草肚皮之说虽是博弈经验,却非定论。
国手之所以为国手,只因为落子不拘一格,突来妙笔,若只知道因循守旧,不过算是个寻常棋手而已,如何能取天下?
萧兄和李密落子不同,却都可用国手形容。”
萧布衣苦笑道:“裴小姐,你实在过奖,我从马夫到现在,运气居多。
这落子什么的,还要靠旁人相助。”
裴茗翠轻叹一声,“劳力者为人臣,劳心者为人君。
萧兄何必事事精通,手下有一帮能出谋划策的良臣猛将,只要你善听人言,足矣!
当今圣上要说才情治国之策,实不相瞒,胜你百倍。”
徐世绩冷哼一声,不满裴茗翠的评论,萧布衣却笑了起来,“裴小姐一语中的,我其实对圣上也是钦佩有加。”
“可圣上为什么毁了诺大的江山?”裴茗翠淡淡道:“归根结底一句话,不听人言。
萧兄这点远胜圣上,当成大事。
萧兄落子襄阳,对旁人而言不是好棋,对你却是再理想不过,只因为天时地利人和三者齐聚。
李密落子中腹,实乃大气魄之人,对他而言,却也是无奈之举。
关中虽好,可对你们二人而言,却绝不能落子,何也?
只因为全无根基!
别人下则活,你们落子就是自投死地,枉费时机。”
徐世绩轻叹声,“裴小姐果然是人中豪杰,女中巾帼,若是身为男儿之身,只怕又是我们的一大劲敌。”
他言语试探,裴茗翠如何听不出,“我和萧兄一直都是朋友。”
徐世绩舒了口气,“那不知道裴小姐为什么要陷萧将军于死地?
他现在无拘无束,若有将军之名,只怕处处受制。”
裴茗翠笑了起来,“徐总管不用多方提醒,我相信萧兄自有定论。
萧兄有将军之名真地处处受制吗?
我想绝非如此,最少我在荆襄一带,百姓口中还以萧将军相称。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