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九节 狂生(6/10)
王儒信被捉的时候还不能相信黎阳被克,得知真地成为阶下之囚的时候。
酒早就吓醒了,慌忙问是谁攻克的黎阳城,准备弃暗投明。
众兵士押着王儒信进来,王儒信眼珠子转个不停,见到主位上坐着李靖,失声道:“座上之人莫非是李将军?”
他脸上露出激动莫名的表情,只恨被五花大绑,不能手舞足蹈来表达心中的激动。
李靖倒是微愕,“你识得我?”
王儒信慌忙道:“敝人早对李……将军久仰了。
当初李将军只率数百兵士,大破瓦岗数千盗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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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让单雄信、徐世绩等人无功而返,那时候威名就传诵了瓦岗。
当初徐世绩画了李大人地一幅画像,敝人看了,惊为天神,是以一直记在心中。
今日得见,实在三生有幸。
李将军若是早说攻城。
敝人早就双手奉上。
何劳将军来取?”
王儒信这番话其实都是胡说八道,他在押一个晚上,终于问明白擒他的是谁,早就想好了求活的措辞。
他说的虽然无耻,自己都觉得有些脸红,可一想到性命攸关,忍辱负重又有何妨?
“这么说,倒是我的不对了?”李靖面沉似水。
王儒信吓了一跳。
脑袋摇的拨浪鼓一样。
“敝人岂敢说将军的不是,只是敝人想说出对将军的尊敬之意罢了。”
“给他松绑。”李靖吩咐道。
兵士毫不犹豫的执行命令。
王儒信一时间反倒不知所措,李靖摆摆手道:“王司马,请坐下一叙。”
王儒信觉得马屁拍的初见成效,心中窃喜,半个屁股沾在椅子上,谦虚道:“有将军在此,焉有敝人地座位。
只是将军吩咐,不敢不从。”
“我不是将军,我是太原的副留守。”李靖沉吟道。
王儒信慌忙改口道:“原来留守大人为大隋鞠躬尽瘁,敝人佩服。
这黎阳城本来就是大隋之城,李将军……不,是李留守取之,实在是天公地道。”
“可我现在被贬,却为萧布衣将军做事。”李靖淡淡道。
王儒信眼珠子急转,算计着关系,“那个……萧将军……我也是久仰大名,李……大人在萧将军手下做事实乃幸事,大隋腐朽,李大人兴起义举,实在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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