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四一节 只能活一个(2/8)
萧布衣透过这萧索地秋意。
宛若见到古道地瘦马、高柳地悲蝉、疲倦地归人、悲壮地大旗、铁血流淌。
良久无言。
思楠只凝眸萧布衣地背影。
已望出那悲凉地秋。
“或许人老了,所以考虑的就会多,所以感触就会特别多。”萧布衣终于开口道:“草枯了,可明年还欣欣向荣。
人死了,就没了。
像我这样的机会,虽很伤情,却值得珍惜。”
“窦建德老了。”思楠道:“所以他患得患失。”
“或许吧。”萧布衣随口道。
“他因为患得患失,所以错失了太多的机会。
不过这应该也是命中注定……”思楠沉沉道:“要知道大隋的资源,都被你和李渊占据,而行军作战,资源最优。
窦建德其实不过是早亡、迟亡的事情,他就算怀疑裴矩、杨善会,也和落水的人抓住棵水上的稻草而已。
都知道救不了命,但谁都会抓的紧紧的,不会放手。
这从旁人的角度来看,的确很呆,但若你身在水中,就要沉到水底,恐怕就不会如此的想法。”
萧布衣伸手指沾过一片落叶,眼眸中光芒闪动,自语道:“或许……你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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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起,枯叶黄。
鲜血撒落,也不过给那草叶枯萎中暂时的注入短暂的亮色,之后更添凋零气象。
窦建德手握长枪,有如落水之人握住水上那棵救命的稻草。
他已收刀。
枪可以威震军心,而长刀才是真正的杀人利器。
但杀人利器显然不是用来给人看的,他若出刀,必斩一人!
他一定要在最重要的关头出刀,杀掉最重要的人!
但这次,他拔刀是否对了?
他出刀的机会并不多,也很少有人知道他真正的杀手。
当年他倚仗这种底牌,屡次搏命成功,那时他收刀后都有满怀的激情,倚仗一刀之威打下了诺大的基业。
可这次收刀后,他人却如刀鞘中的刀,山石后的枯草,疲惫、厌倦,躲避着秋天的寒,冬天的远。
薛万述死,燕赵骑兵乱。
窦建德胜,河北军军心大振。
胜负有时候在于僵持,有时候,却在于那电闪的刹那。
河北军见长乐王出刀,如以往那样抓住了战机,迅即的汇聚反攻,已围困住薛万述手下的骑兵,对抗住薛万彻手下的攻势。
燕赵兵士的攻势终于被扼住,河北军甚至有了开始反攻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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