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八零节 脱险(4/7)
东都可说是在磨难中成长,东都眼前,也是前所未有地团结。
萧布衣得知李靖攻破武关的消息后,心中大喜,马上想到李靖来信所言,‘武关若破,关必下,蓝关破易,攻关中难,时因关中稳定,军民一心,唐军虽无险可守,但拼死之下,我军多损兵折将,得不偿失,一战不成,徒挫锐气。
不如虎盘蓝关前,对关中则如鲠在喉,且兵临城下,剑指西京,唐军必人心惶惶,无心作战。
末将当聚兵蓝关,暂佯攻吸引其主力,阻唐军出援河东,西梁王可集结重兵,河东决胜!
河东若胜,关中必破!
’
战场中心已悄然转移。
本来三处为战,但因李靖突袭武关,战场马上就移到了河东。
李靖地意思听起来复杂,说起来也简单,那就是眼下关中稳定,奇袭可以,但要打下长安其实并没有必胜的把握,见好就收,不可贪功轻进。
既然如此,不如就这么耗着让李渊难受,同时牵扯李唐的兵力,让他们打不得,走不得,而萧布衣却可集结兵力全力取山西,拿下河东,关中地势已成桎梏,那就是瓮中捉鳖之势。
李靖之计,徐世绩拍案叫好,可如何来攻河东,还是让东都考虑的事情。
具体攻打河东之事,李靖并没有给出明确的方案,只说了四个字,随机应变!
徐绩师从李靖,知道这四个字算是李靖地兵法精要。
李靖讲究后发制人,随机应变,视敌情而制定打击策略,关中具体怎么应对都不清楚,死板的制定计划不如让萧布衣灵活的作战。
徐绩也明白,李靖这也是给他出的一道题,考考他的能力。
展开河东地图,徐世绩沉着道:“眼下要取河东,有三条路可走。
我们是重点突破,还是三路齐攻,有待商権。”
萧布衣摸着下颌硬的如针般的胡子,微笑道:“不着急,古语有言,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多准备、多考虑总不是坏事。”
“李建成已退守潼关,让出潼关前地数百里地域,那眼下的我们的第一条路就是强渡黄河,径攻河东郡。”
萧布衣看着地图道:“此段河道多是崇山峻岭,行军不易,唯一的风陵渡已在潼关左近,若要强攻,四面受攻,自陷死路。”
徐绩点头,“那第二条路就是从长平攻上党,自古有云,‘得上党而望中原’,我们反其道而行之,若能攻破上党,那取太原已非难事。
不过上党地势崎岖,又有绛郡唐兵牵制。
李神符分兵两路,裴将军眼下只是坚守长平,深沟高垒,河东是李渊的重中之重,重兵囤积,我们若从上党取太原,或者从沁水击绛县,肯定要受到极强地阻抗。”
萧布衣沉吟道:“这条道虽是艰难,但补给容易。
若攻绛郡,只怕仗极为的难打,毕竟那是关中过河地屏障,节省了粮,却损失了兵。”
“不错,如果这两条路都不走,第三条路当然就是兵出河北,从井|关过太行山杀到太原。
眼下恒山郡已被我们占领,井|关亦已在我军的手上,若走这条路进攻太原,配合李将军研制地破城弩和投石机,毁掉太原城不难!”
徐绩显然也知道破城弩地威力,对这种攻城利器极有信心。
萧布衣皱眉不语,沉吟着什么。
徐绩先把自己地想法说出来,“相对绛郡而言,太原虽是李唐的根据之地,但离的已经颇远。
眼下根据我算计,关中最少已出兵四十万,分散在各地。
李将军攻三关,有如尖刀一样刺在关中的要害,最少可牵制住李唐的二十万兵力,因为西京是国都,有大军压境,李渊绝不能把所有地兵派出去征战,一方面要防我们,一方面还要防备梁师都。
这样的话,剔除河北的兵力不算,绛郡、上党、太原的兵力加起来,最多也只有二十万的兵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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