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了结(二)(1/3)
贺凇和郑氏是年少夫妻,也曾有过恩爱的时光。
这些年,贺凇在边关领兵打仗,偶尔寂寞了,会召些营妓。
不过,他并未像兄长那样纳侍妾,也未再生什么庶子庶女。
以一个武将而言,也算对得住妻儿了。
贺凇低头,看着怀中满面委屈痛哭伤心不已的妇人,忽然觉得她的面容无比陌生。
和他记忆中那个温柔善解人意的妻子根本不是一个人。
“老爷,我总算是等到你回来了。
这些时日,我被关在屋子里,不见天日。
每日吃饭都心惊胆战,唯恐饭食里掺了要命的毒药……。”
“二郎被人所害,右眼被毁,面容受伤。
可婆婆和三郎没查清缘由,竟疑心动手的人是我。
我难道会害自己的儿子不成?”
“这一切,一定都是三郎捣鬼。
是他嫉恨二郎,想害二郎。
婆婆偏心偏袒三郎,不知听了三郎多少谗言,我们母子回府后,连话都没说一句,就被关了起来……”
郑氏泪流如注,声嘶力竭:“老爷,你可要替我们母子撑腰做主啊!”
贺凇动也未动,任凭郑氏嘶喊哭泣。
郑氏哭诉了许久,也未得到贺凇的半点反应,心里惊疑不定,终于忍不住抬起头。
目光和丈夫对了个正着。
贺凇目如寒冰,定定地看着郑氏,缓缓说道:“我曾救过贺青山一命。
此事知道的人不多,你就是其中一个。”
“我去边关后,你私下去找贺青山,以救命之恩相挟,贺青山知恩图报,甘心受你驱使。”
“你安排贺青山做三郎的师父,教导三郎习武。
三郎对贺青山信任有加。
你令贺青山刺杀三郎,却未料到,三郎早已洞悉一切,将计就计,引你们母子入觳!”
“你害三郎不成,反而害了自己的儿子!”
“贺青山早就自尽身亡。
三郎瞒下消息,令人易容装扮成贺青山。
你按捺不住,让阿初动用死士,潜入天牢刺杀贺青山。
没曾想,刺客失了手。”
“‘贺青山’被押回京城,你狗急跳墙,动用了贺家暗卫,以弓弩杀人。”
“如果不是三郎将人证物证瞒下,你和二郎早就进了刑部大牢被以罪论处!”
“母亲不愿曝露家丑,一力主张将此事瞒了下来。
将你们母子接回府中后,好吃好喝地供着,没动你们半分。
不过是母亲怜惜我这个儿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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