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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合院:盖世无双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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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18章 给他纳过鞋底(1/2)
    “你真是狠。”他坐在床沿,低声道,指尖轻轻抚着那纸角。

    “说走就走,连一句话都不给我留。”

    他不是个会表达的人,这些话若是她当面站着,他多半一句也说不出口。

    可如今人不在了,他才敢说,敢发泄,敢埋怨。

    “你说我们不是一家人,那这些年算什么?

    我给你挑水做饭,我把孩子当我自己的,你呢?

    你说走就走,我算什么?”

    他声音突然大了几分,吼完却又猛地沉默了,像是吼得太急,把肺里最后那口气也吐尽了。

    他低下头,缓缓地将那张纸叠好,再放回布包里,重新包好,收回柜中。

    那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收一件遗物。

    那夜他睡不着,一直翻来覆去地琢磨。

    他发愁的不是她不在,而是从今往后,他该怎么过。

    他不是怕吃苦、不是怕孤独,他是怕,怕以后每一顿饭,每一个夜晚,每一个节气,都得独自面对,而这份孤独,不再有任何缓冲。

    “要不……”他犹豫着说出口,话语在黑暗中散开,像是对自己说,“要不……我也该改改了?”

    “改什么?”他心里另一个声音立刻顶上来,“你改得了什么?

    人都走了,你改给谁看?”

    他转头望着窗外,月色透过帘缝落在地上,像是斜斜地压了一层冷霜。

    他知道,这些日子,他必须得做个决定。

    要么彻底把她忘了,要么,真的去找一趟,把这段纠葛亲口说清,哪怕被骂、被赶,也比这样干耗着强。

    “你到底想让我怎样?”他喃喃道,声音哑得厉害,“你走了,可我这人,还在这呢。”

    他揉了揉脸,手掌粗糙,划得皮肤发疼。

    他不是不明白她的苦,她一个寡妇,带着孩子,本就活得战战兢兢。

    他知道她受够了旁人的眼光,受够了低头讨生活的日子。

    可他恨,恨她连一句好话都不愿留,恨她把一切都切得这么干净,仿佛他们之间从没发生过什么。

    他舍不得。

    不是一时的心软,也不是惯性的执拗,而是实打实、沉甸甸的舍不得。

    秦淮茹的影子总在他眼前晃,晃得他吃不得饭、睡不得觉、活得不像人。

    他舍不得她站在灶前时的背影,瘦,单薄,却挺得笔直;舍不得她睡觉时蜷在床一角的模样,像只怕冷的小猫;舍不得她早起洗衣服,蹲在院角拧衣服的动作,那时候阳光照在她头发上,金灿灿的,美得让人心疼。

    他记得她爱喝玉米糊,每次喝完还舔一舔唇角,说不上是贪嘴还是习惯,那一小动作他见了一次便再忘不了;她吃饭总喜欢把咸菜夹在米饭下面,一边说“太咸了”,一边又悄悄用筷子把那片咸菜推进嘴里;她生气时不吵不闹,只是眼神发冷,嘴角一抿,谁也劝不动,可只要孩子哭,她就立刻妥协。

    “她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她是怕,她不想拖累我。”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替她找理由,说得多了,竟也开始信了。

    他知道,她心里有挣扎,不止一次。

    他曾在半夜醒来,听见她坐在床边叹气,那声音压得极低,低到连黑夜都不忍惊扰。

    他没睁眼,怕她知道自己醒了。

    那时候他心疼得厉害,想伸手抱住她,却又怕一开口,她就会把那点仅剩的软弱收回去。

    她就是那样一个人,骨子里倔强到极致,能受苦,不愿低头。

    他明白她不愿做一个依附别人的女人,她怕自己成为一个靠别人吃饭的笑话,怕被人说三道四,更怕孩子长大后不知道亲爹是谁,被人指指点点。

    可他也怕啊。

    他怕她在外头过不好,怕她吃了苦受了委屈却没人替她撑腰。

    他怕她再遇到那些看起来正经、实则油滑的男人,怕她把自己困在一个新的牢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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