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抽象而魔幻（1/2）
随着海东青和三千江南军部队进驻苏州坐镇，苏州的局势基本上转危为安了。
有三千名江南军的精锐官兵防守城高墙坚的苏州城，哪怕是南洋海盗的几万人马全部上岸围攻苏州城也不可能说能在短期攻陷。
所以至少苏州城里的安全是已经无虞了的。
至于说反攻海盗、收复定海，没有水师的战船，江南军纵使是天兵天将也不能飞过大海去。
从最早收到东海省支援请求起，大离水师提督就变得话少了，不是所有的话都少了，而是公务少说了。
尤其是出兵江南的问题。
水师兵官们固然自己不着急，他们巴不得不用去和南洋海盗正面对抗。
他们最清楚自己手底下的官兵和战船在什么样的一个水平上，大离周边这一片海域，最强的水上力量各国都公认只有一支——那就是南洋海盗集团。
而大离水师要是想到定海岛去扬大离国威、靖平大离海疆，恐怕就要做好和南洋海盗集团主力对抗、然后全军覆没的准备。
大离水师缺乏用于海战的海船，更多都是内河、近水的楼船、大舟，而且都已经是上了年纪大的老家伙，有些船真正是比他们自己的年纪都大。
像苏州那样的福船已经是大离水师最拿得出手的“海战集群”了。
当初将他们分出去派到苏州去，打的是大队近水战船据港而守岸，集中海船力量突苏州为胁外的旗号。
说得这么好听，其实不论是大队还是分驻苏州的小队都缺乏状态和装备，士气尤为低下消沉。
水师本来就要被兵部那边歧视，水兵们又被陆师官兵和地方防治兵马瞧不起，还要被地方财政、水师将官层层吃拿卡扣，薪资方面完全是大力军队最差的一茬。
人都说，宁肯去给衙门做差役、捕快，也绝对不去入水师！
服兵役被分去当水兵那属于是祖宗缺了大德的，这辈子应在了你的身上了。
水师将海船扔到苏州去真正原因其实是海船的修养所耗过于昂贵，而水师对于远海的作战需要（欲望）又几乎没有，停在港口那属于是纯纯白烧银子，太让水师心疼了。
于是乎，他们就有了个打算，把海船尽可能集中扔到地方上去吃地方财政的银子。
而东海省作为大离南方最紧要的地方，受到倭人海盗和韩人海盗的双重袭扰，又面临着南洋海盗集团的重大威胁，地方商贸较兴，是全国都靠前的富庶省份。
这样的地方就是给水师当“接盘侠”的不二选择。
这种事情水师自然做不了主，那得是朝廷才能做决定、下命令的。
而东海省怎么看着也不像是傻子，不可能老老实实地接过水师的包袱去折损自己的银子啊。
所以水师高层就使了个阴招。
水师先上奏请求巡航东南沿海，操练船队、水兵，同时还能够威慑倭人、韩人、南洋海盗之嚣张势力。
朝廷一看这家里最不争气的孩子今天还知道上进了，平日里总是说兵微势弱、那下子可别提有多高兴了，立马就同意了水师的请求，还说要是效果好的话以后可以留为常例。
既然是沿海远航，又有防范海盗之需要，排遣海船自然名正言顺、理所应当咯。
如果巡航顺利，那就执行下一步“甩锅”计划；而如果不幸遭到海盗袭击那就更好了，船只直接战损，水兵死伤，水师高层们躺着就可以“开源节流”了。
分给海船队的将官的“兵血”和船只维养费用少了那就是“开源”，付给海船队水兵的薪饷少了那就是“节流”。
这样抽象而魔幻的事情就实实在在地这么发生了，幸运的是海船队并没有碰上南洋海盗的袭击，顺利地完成了东南巡航的任务。
接下来按照水师高层们安排的戏码，海船队就在经过东南海角的时候遭遇了风暴，“不得已被迫”地停靠在了苏州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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