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课 春节打麻将,不是娱乐,是一场隐秘的反抗(2/4)
你们抱怨“手气差”,是被允许的攻击性表达,这种表达不伤人、不被指责,是情绪的减压阀,这是第二个反抗:用有限宣泄,缓解无限内耗。
许黑:教授,我有个更直白的感受!
打麻将的时候,我专门扣着牌不给长辈胡,甚至截胡他们,心里特别爽,这是不是一种报复?
和蔼教授:许黑说得非常坦诚,这正是麻将最隐秘的作用——安全的攻击性释放。
心理学上说,过度压抑的人,攻击性会转向内部,变成自我攻击、自我否定,最后抑郁、内耗。
但麻将给了攻击性一个出口:你可以算计长辈、扣牌、截胡,不用讲礼貌,不用顾及身份,愿赌服输,道德不会谴责你。
现实里,长辈可以随意教育你、评判你,你只能忍;牌桌上,你可以赢他们的钱、打乱他们的牌,体会“让你付出代价”的快感。
这是第三个反抗:用去人格化的攻击,完成对现实压迫的短暂报复。
但同学们,我要问你们一个问题:这种反抗,真的有用吗?
叶寒:好像没用……打完麻将回家,该被盘问还是被盘问,该压抑还是压抑,牌桌上的爽,一下就没了。
秦易:对!
就是一时的快乐,现实一点都没改变。
和蔼教授:非常好!
这就是麻将的本质局限:它是有限游戏里的无效反抗。
易经讲“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麻将只是“器”,是情绪的工具,它把攻击和情绪牢牢锁在牌桌上,和现实彻底隔离。
你在牌桌上敢截胡长辈,现实里依然不敢说“我不喜欢你的评判”;你在牌桌上能发泄不满,现实里依然不敢表达真实感受。
哲学上有个观点:真正的自由,不是在既定规则里发泄,而是拥有制定规则和表达自我的权利。
麻将给你的,是“戴着面具的发泄”,你藏起了真实的敌意,藏起了真实的感受,看似反抗,实则依然在顺从现实的规则。
那有没有一种反抗,能跳出既定游戏,真正改变现实?
今天我给你们讲一个故事,一个关于用创造换规则,用表达赢尊严的故事——欧洲古代女画家阿尔泰米西娅的故事。
蒋尘:教授,这个故事和麻将有什么关系?
和蔼教授:关系太大了!
阿尔泰米西娅的人生,就是一场从“被压抑”到“创造新规则”的终极反抗,比麻将的反抗高级一万倍。
我慢慢讲,你们仔细听,结合心理学、易经、哲学,我们一层一层拆。
阿尔泰米西娅出生在罗马的画家家庭,从小天赋异禀,可在那个时代,女性不能进画室、不能学人体、不能进入艺术圈,这是结构性压迫——就像你们春节被亲戚评判,不是某个人的问题,是整个环境、整个规则在压抑你。
易经讲“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但当环境的“坤”变成枷锁,再隐忍只会被吞噬,阿尔泰米西娅就是这样。
她的父亲请画家塔西教她画画,可塔西却强奸了她。
这是极致的伤害,更绝望的是,当时的规则:施暴者只要承诺娶受害者,就不算犯罪。
塔西承诺了,却反悔了,阿尔泰米西娅的父亲告上法庭,可审判的规则,依然在伤害她。
周游: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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