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立夏的台北(2/3)
她恨不得现在就拿起针线练习,但手边没有合适的材料和工具,只能忍着。
她拿起手机,给母亲发了一条消息:“妈,今天我遇到了一种失传的针法,叫鳞甲针。
一位老师傅说要教我。”
过了一会儿,母亲回复道:“好好学。
学完了带回来。”
星遥看着那行字,笑了。
她放下手机,闭上眼睛,带着一种期待和满足,沉入了梦乡。
立夏后的第三天,星遥正式开始跟陈师傅学习鳞甲针。
陈师傅的教学方法和顾安安很像——他不会给你讲太多理论,而是直接上手演示,然后让你自己练习。
他坐在星遥旁边,先用一块废弃的绸缎演示了一遍鳞甲针的绣法,然后把针递给她:“你来试试。”
星遥接过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下针。
她的手指很稳,但鳞甲针的技法比她想象中要复杂得多——它需要在绣出鳞片主体的同时,用另一根线在边缘做锁边,而且两根线的张力和节奏必须完全同步,稍有偏差,鳞片就会变形。
她试了三次,三次都失败了。
第一次,锁边的线太紧,把鳞片拉得皱巴巴的;第二次,锁边的线太松,鳞片塌陷了下去;第三次,两根线的节奏没有配合好,鳞片的形状歪歪扭扭的,完全不像龙鳞。
她放下针,有些沮丧:“太难了。”
陈师傅没有安慰她,只是说了一句:“不难的话,就不会失传了。”
星遥愣了一下,然后重新拿起了针。
第四次,她放慢了速度,不再急于求成,而是专注于每一个分解动作。
她先绣出鳞片的主体,然后小心翼翼地加上锁边,控制好线的张力和节奏。
这一次,虽然依然不够完美,但鳞片的形状已经基本正确了。
陈师傅看了一眼,说了一句:“还行。
继续练。”
星遥点了点头,继续练习。
她练了一整个下午,直到手指有些酸痛,才放下针。
她看着那些被她绣出来的鳞片——虽然和原作的差距依然很大,但已经比第一次进步了很多。
她知道,这种针法不是一天两天能掌握的,需要长时间的练习和积累。
但她不着急——她有的是时间。
立夏后的第一个周末,林嘉禾带星遥去了台北的故宫博物院南部院区。
南院位于嘉义,是一座现代化的博物馆建筑,和北院的古典风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们在那里待了一整天,参观了正在展出的几个特展,看了很多珍贵的织品和刺绣藏品。
“这里的藏品和北院不太一样。”林嘉禾说,“北院以明清宫廷藏品为主,南院更注重亚洲各地的文化交流和融合。
你看那幅泰国的金箔刺绣,和中国的刺绣技法有明显的差异,但也有相通之处。”
星遥站在那幅泰国金箔刺绣前,看了很久。
那些金箔在灯光下泛着璀璨的光芒,和丝线的温润光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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