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浠嬬粛 首页

    靖周旧书

  • 阅读设置
    第66章 羽林郎将(2/4)
    只是怕谢长宁下一刻又要说她少眠伤身、药效减半,再从吃饭说到案牍,最后将她昨日做过的事逐一数落一遍。

    堵不住他的嘴,至少也能让他停一会儿。

    谢长宁抬眼看她。

    沈韫也看着他,眼神坦然。

    不知为何,谢长宁心口忽然软了一下,并不疼,也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他想起梦里十六岁的沈韫,也是这样看着他,眼神坦然,像笃定他不会拒绝。

    他没有伸手,只略微俯下身,就着沈韫的手,咬了一口。

    动作发生得太自然,直到饼被咬去小半,两个人才同时停了一瞬。

    沈韫的手还悬在半空。

    谢长宁离她指尖很近,近得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可他的神情仍旧平静,仿佛自己方才只是尝了一口药材。

    沈韫先收回手:“如何?”

    谢长宁慢慢咽下去:“甜了些。”

    “我小时候喜欢吃甜的。”

    “现在也不能多吃。”

    沈韫看着他:“先生嘴里有饼,也堵不住医嘱?”

    “堵不住。”

    谢长宁又看了一眼她手里剩下的半块饼:“两个时辰太少。”

    沈韫低头,咬了一口他方才咬过的另一侧,语气平静。

    “至少先生已经少说了一句。”

    谢长宁看着她吃掉那块饼,方才那种很轻的、发软的感觉又出现了一下。

    他没有细想,只当她近来终于肯按时吃东西,令人省心了一些。

    第一针还没落下去,宋伯从外头进来,神色有些迟疑。

    “娘子,侧门外有人递帖。”

    沈韫抬眼:“谁?”

    宋伯道:“羽林军郎将,李守拙。”

    沈韫记得李守拙。

    前同华节度使李怀让之子。

    永安三年便被送入长安宿卫,名义上入羽林军习武,实则也是同华留在京中的质子。

    比沈韫、裴蘅等人入京都早。

    沈韫与李守拙见过几回。

    同华与金商接壤,金商防御使又受山南东道节制。

    金州、商州、华州之间驿路、军粮、马匹、商税,常有互相牵连之事。

    李守拙人在长安,偶尔也会替同华递一两句不轻不重的话。

    他话不多,沈韫对他的印象是沉默,守礼,年纪轻轻却已经稳重得像三四十岁的武将。

    后来永安七年冬,李怀让死讯传入长安。

    邸报上只有一行极简的讣闻:

    汧国公、同华节度使、华州刺史李怀让薨于华州,朝廷赐祭,命有司营葬。

    那之后,沈韫便很少再见李守拙。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