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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靖周旧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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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9章 临淮王鬼事(1)(1/4)
    谢长宁一连三日没有来进奏院。

    药照旧由谢家药铺送来,煎法、火候、饭前饭后都写得清楚,只是药包上没有他的字。

    第三日,沈韫终于问春芜:“谢家近日很忙?”

    “谢太医令请谢先生去太医署授课,连讲三日。

    白日讲金创与军中急症,散课后还要替谢公整理讲案。”

    沈韫低头看着问录:“今日讲完?”

    “是。”

    她“嗯”了一声,没有再问。

    第四日午后,长安落雨。

    崔寻、许氏与崔嬷嬷都去了崔玄度府上,殷亮在魏王府,梁睿尚未从国子监回来。

    进奏院里很静,只听得檐下雨声。

    春芜从外间进来:“娘子,谢先生到了。”

    沈韫手中的笔停住,一滴墨落在纸边。

    谢长宁大约刚从太医署出来,穿一身淡青襕衫,袖口微潮,肩上带着薄薄雨气。

    今日没有提药箱,手中只拿着几页尚未改完的讲案。

    沈韫先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他空着的手:“没有药?”

    “药铺午时前已经送过。”

    “哦。”

    谢长宁走到案边,看见宁州问录:“宗大夫送来的?”

    “嗯。”

    “还是没有人开口?”

    “没有。”

    谢长宁拿起附在后面的验身记录:“四个人从前可能待过不同军镇,但旧伤只能说明他们曾在哪里受过伤,不能说明如今听谁的命令。”

    沈韫抬眼:“御史台也这样写。”

    “若有人临时从几处挑人,沿着旧伤反查原军镇,反而容易被带偏。”谢长宁将记录放回案上,“新近的马鞍磨伤、足底水疱和饮食痕迹,或许更能看出他们从哪里来。”

    沈韫在问目旁补了一行:

    重验新伤、足茧及鞍磨。

    写完,她伸手抓住谢长宁的袖口把他向自己这边拉了一下。

    谢长宁顺势坐到她身后,低头看她:“怎么了?”

    “没怎么。”

    他右臂绕到她身后,沈韫很自然地靠进他怀里,后脑抵着他的肩窝,手中仍拿着那份问录。

    雨声细密。

    谢长宁没有催她说话,只低头陪她看完一页。

    过了一会儿,沈韫道:“你三日没来,药铺送来的药包也不是你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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