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押题(2/6)
殷亮在定远堂里,照沈韫的话写那篇《论边臣奉诏之义》。
制科前五日,元衡忽然遣人来请沈韫。
传话的人说得客气:
“元相请襄阳县君过中书一叙。
非为公事,只是饮茶。”
沈韫听完,便知道一定是公事。
元衡没有在正堂见她,只在后院一间小值房里等候。
窗外几株老槐枝叶浓密,遮去了大半日光。
案上除茶以外,只有一册新近的制科举状名录。
“元公。”
元衡抬手让她坐:“内史馆如何?”
“旧档很多。”
“自然。
人死了,事过去了,纸却总在。”
沈韫没有接话。
元衡看了她一眼:“你如今倒比从前沉得住气。”
“在内史馆翻旧纸,人会沉。”
“未必。”元衡道,“有人待上十年,也只学会把灰吹进别人眼里。”
他将举状名录推到沈韫面前:“殷亮的举状,礼部收了。”
沈韫抬眼:“多谢元相。”
“他履历够,举主也够。
礼部若不收,才显得心虚。”
沈韫翻开名录。
殷亮的名字排在中间偏后,官身与来历写得清清楚楚。
山南东道、沈昭旧案、进奏院,哪一样都没有遮。
元衡问:“近来的题风听说了?”
“问边镇奉朝廷之义。”
“太像了。”元衡端起茶盏,“礼部小吏都知道风从哪里吹出来。”
“所以未必会考。”
“未必。”元衡看着她,“但你也别往相反的方向押得太狠。”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