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回避(4/7)
我站在旁边还纳闷,娘子让我们来办事,先生怎么只管喝茶。”
裴蘅笑道:“后来呢?”
“后来周全先问的。
问先生是不是行医的。”
“他看见药囊了?”
“是。
先生便同他说了几句出门在外调养饮食的话。
周全说他们一路赶得急,到了长安也顾不上歇,颠簸了几日脾胃实在难受。
先生给他诊了脉才问是不是家里有要紧事。”
春芜将茶盏轻轻放回案上。
“他们就说了?”
宋砚点头:“先只说家里受了冤,要来告状。
先生听完,还劝了一句,说地方若能问明,何必跑这样远。
周全立刻说,告的便是地方,留在襄州哪里有处讲理。”
裴蘅往前坐了些:“这才把周敬也引过来。”
“是。
周敬原坐在后面,听到这里才端着茶过来。
说到灾年开仓,先生还点头,说肯在那时候放粮,确实救过人命。”
裴蘅忍不住笑了:“这句他们爱听。”
“周敬一下说了许多。”宋砚说到这里,自己也笑起来,“我原本一直怕说错话,后来才发现,根本不用说话。
先生听着听着,只问旧契还在不在,周敬便伸手去摸怀里。”
“先生看了?”
“没有。
他说自己是行医的,田契看不明白。
若要说清救荒与借贷的缘由,总须寻个正在问这些事的人。”
裴蘅轻轻一拍案沿。
“这才提东宫。”
“周敬先问,长安如今谁肯问这些。”
春芜终于笑出了声。
宋砚也觉得昨日那一幕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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