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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疼假少爷?真少爷搬空家产下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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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3章 秋收了,动员(1/2)
    秋收的消息是刘德厚亲自来通知的。

    那天傍晚,傅南洲正在院子里收药材,把晒了一整天的柴胡一捆一捆地码进笸箩里。

    秋天的日头短了,刚过五点,阳光就斜斜地拉长,把整个院子染成一层暖融融的金色。

    刘德厚推开院门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杆旱烟,烟锅里的火星在暮色里明明灭灭的,像一只困倦的萤火虫。

    “南洲,忙着呢?”刘德厚在石凳上坐下来,把旱烟在鞋底磕了磕,没急着点。

    傅南洲放下手里的柴胡,拍了拍手上的灰,去屋里倒了碗茶端出来:“大队长,您有事?”

    刘德厚接过茶碗喝了一口,咂了咂嘴,才开口说话:“明天开始秋收了,我得提前跟你说一声。

    平时我不管你,但农忙的时候,连二流子都得下地,这是规矩。”他顿了顿,吐了一口烟,“你这边,你看是……”

    话没说完,林凯正好从屋里端着一盆洗完的衣服出来,听见了,把盆放在架子上,擦着手走过来:“大队长,没问题,明天我也下地干活。

    在老家的时候,我也是下过地的,不是那种五谷不分的城里人。”

    他笑了笑,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平常事:“不过大队长,农忙的时候容易出岔子,割伤、扭伤、中暑,什么都有。

    到时候大夫在地里忙着,真有急事反倒耽误了。

    我看不如这样,我下地挣工分,南洲还坐镇医务室,万一有伤了病了,大家也方便。”

    刘德厚听他说完,没有马上点头,把烟锅在石桌沿上磕了两下,想了片刻。

    他看了一圈院子里的药材、架子上晒着的药丸、屋里垒得整整齐齐的药柜子,又看了看傅南洲那双干净修长、拿着银针时稳得像焊死在半空中的手。

    “行,”刘德厚终于点了头,“就这么办。

    铁蛋带队下地,林凯也跟着去。

    南洲你还是坐镇医务室,有个伤病也好照应。”

    傅南洲把茶碗往大队长面前推了推:“大队长放心,我这边药材都备好了,该有的药都有。

    秋收这几天,我不关门。”

    刘德厚喝完那碗茶,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行,那我走了。

    明天一早开镰,各村各户都会来地里报到,你们心里有数就行。”

    刘德厚走后,傅南洲把院子里的药材都收进屋里,又把药箱重新清点了一遍。

    止血的、消炎的、退烧的、治扭伤的,一样一样码好,瓶子口拧紧,油纸包好,放进药箱里摆整齐。

    林凯在旁边把第二天要穿的衣服找出来,又翻出一顶旧草帽试了试大小,嘴里念叨着“镰刀不知道好不好使”。

    傅南洲看了他一眼:“明天你下地,小心点。

    秋收不比平常,镰刀快,天又热,出了汗手滑,容易割到自己。”

    林凯把草帽摘下来,点了点头:“我知道,你放心。”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村里的钟就响了。

    不是那种钟,是一块挂在老槐树上的废铁轨,被铁锤敲得当当当地响,声音沉厚而急促,像一记记闷雷从树梢炸开,把沉睡了一夜的村庄从梦里拽起来。

    傅南洲被那声音惊醒的时候,窗外的天还是灰蒙蒙的,只有东边地平线上透出一线鱼肚白,薄得像一层没洗干净的纱布。

    他翻了个身,没有起来。

    医务室不用出早工,林凯已经摸着黑出门了,灶台上给他留了一碗粥,用盖子盖着,底下压了一张纸条:“粥在锅里,我走了。”

    傅南洲躺了一会儿,听着村里越来越嘈杂的人声、脚步声、车轱辘声、牛叫声、狗吠声,像一锅水被架在火上烧,一点一点地沸起来。

    他起床穿好衣服,喝了两口粥,把药箱放好,坐在院子里等。

    太阳完全升起来的时候,秋收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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