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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寿命唯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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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2章 巨大爆炸
    那枚贴身带了一路、从突入核心区到现在都没拆封动用的绝杀武器,在没入毒虺体内后刚好延迟了半秒触发。

    给秦霄留出了撤开的空隙,它没有常规手雷,那种震耳欲聋的单点爆炸,先是一道极细极亮的蓝光,从鳞甲缝隙里,猛地迸射出来,那光亮刺得人睁不开眼,瞬间就刺破了暗层里朦胧的硝烟。

    紧接着,整片封闭的核心区,像被一只无形的巨大手掌,猛地按进了深水底。

    所有炸开的声响,瞬间就消失了,所有人耳朵里,都只剩下一阵尖锐到几乎要刺穿颅骨的耳鸣,像是无数根细针,顺着耳道往脑子里扎,太阳穴都跟着突突狂跳个不停。

    毒虺的上半身,从内部开始向外膨胀,原本撑住躯体的骨骼和内脏率先崩解,皮肤下面像是被吹进了大量气体的气球一样,快速的鼓了起来,眼看就要爆开。

    他原本凝聚了数十年、稳稳护住周身的护体真气,根本撑不住这股从内部爆发的力量。

    咔嚓一声就彻底崩碎开来,原本凝实的真气,变成漫天四散的淡黑色光点,像被狂风吹散的灰烬,顺着炸起来的气流飘散开,很快就消散在了浓浓的硝烟里。

    强横的冲击波贴着地面横扫开来,力道大得能把人掀飞,把周围站着的队员和地上的尸体,同时向外推飞。

    坑里没过脚面的积水,瞬间被超高温度汽化,大股滚烫的白色蒸汽,裹着黑红色的血雾,翻涌着往四周涨开,一下子就把整个战场中心遮得严严实实,连几步外的人影都看不清楚。

    紧接着,那股被闷住的爆炸气响,才贴着地面,滚了过来,像一道闷雷,顺着地皮炸开,沉沉的砸在了每个人的胸口,震得大家的胸腔都跟着发疼发麻。

    秦霄后背结结实实撞上湿滑的岩地,冰冷的积水,瞬间浸透了作战服的后背,冻得他打了个颤。

    浑身的伤口都跟着疼得抽缩,可他还是顺着惯性,不停往外翻滚,尽可能远离爆炸的核心范围。

    一口气滚出去了七八米,直到肩膀重重撞上一截,半埋在土里的混凝土断柱,骨头都撞得发出一声闷响,才硬生生停住了身形。

    他侧过脸,压抑不住地咳出一大口混着泥水的血,温热的血沫,喷在脚边的积水中,瞬间散开一团淡红色的晕。

    额角流下来的血,早就糊住了他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也被硝烟熏得模糊,眼前只剩一片黏糊糊的暗红色,什么都看不清楚。

    可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从交手开始,就一直压在所有人心口、凉飕飕悬在后颈上的凶悍气机,那股毒虺带出来的带着腥气的压迫感,此刻正像被一根钢针狠狠戳破的气囊,以惊人的速度快速消散,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沉重感,瞬间就轻了下来。

    翻涌的白色蒸汽,还没完全散去,正慢悠悠顺着暗层的通风通道往上飘,可透过朦胧的雾气就能看见,毒虺早就已经不成人形。

    他大半个身子,歪歪扭扭栽进了被爆炸炸开的积水坑里,原本覆盖全身的坚硬鳞甲,被炸得七零八落。

    碎块混着碎砖烂泥,散了满满一坑,只有那两条还连着的断腿,偶尔不受控制地抽搐两下,那股凶横的劲早就泄得干干净净,半分都抬不起身子,再也没有站起来伤人的可能。

    暗层里一瞬间安静得吓人,刚才还满场轰鸣的枪炮声、爆炸声,都彻底消了音,只剩下岩壁缝隙里,积存了几十年的渗水,一滴滴往下落,砸在积水里的轻响,还有各个负伤的队友趴在地上,一口接一口扯着嗓子的粗重喘息,滚烫的呼吸混着还未散尽的硝烟味,慢悠悠搅在潮湿的空气里。

    炸起的硝烟还没完全落定,张磊就是第一个从断壁后,重新撑起身形的。

    手掌扣着冰冷湿滑的岩壁边缘借力,整个背还抵着厚实的断壁,没敢完全站直,单膝重重抵在没过脚踝的积水里,带着血泡的手掌,抹了一把糊住眼睛的血沫和汗,又狠狠甩了甩被近点爆炸,震得嗡嗡发昏的脑袋。

    左耳里灌满了挥散不去的尖锐嗡鸣,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颅腔里乱撞,又像一根细铁丝,死死扎在鼓膜深处,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真切。

    他先没顾得上管额角顺着眉骨往下淌的温热血液,只腾出左手,摸向腰间的战术手电,拇指按亮开关,晃着有些发颤的手腕,往爆炸中心慢慢扫过去。

    明黄色的光柱,吃力地穿过还在慢慢蒸腾、变薄的白色水蒸汽,一点点扫过满地混着黑血的碎石,最后落在那堆翻卷开来的碎裂鳞甲,和歪歪斜斜瘫着的残躯上。

    刚才还凶焰滔天的毒虺,大半个上半身已经彻底瘫进被炸出的水坑底,原本粗壮有力的两条后腿,在模糊的光柱里,抽搐了一下,僵直了半秒,就再没了任何动静。

    张磊攥着突击步枪握把的手,指节捏得发白,指腹下冰凉的枪身硌得掌心生疼,又屏住呼吸等了足足七八秒,确认再没有任何异动,才哑着被硝烟呛得裂开嗓子,一字一句挤出声:“目标……没有生命体征。

    赵虎,能起来的话,补位到侧翼警戒。”

    那边赵虎正挣扎着,从混着碎砖的泥水里撑坐起来,整个胸腹像是被千斤重的铁杵反复捣过,连内脏都翻搅着疼,每吸一口带着硝烟味的潮湿空气,喉咙里都漫开一股淡淡的腥甜。

    他对着泥地,狠狠啐掉嘴里灌进去的血泥和沙粒,侧头就看见一截被爆炸削断的钢筋,还斜斜戳在冷锋腿边的积水里,暗红的血还顺着钢筋往下淌。

    眼睛瞬间一热,咬着牙硬是手脚并用,撑着地面爬起来,拖着灌了铅一样发软的双腿,一步一挪蹭到队伍的侧翼缺口。

    他把刚才打空了子弹的空手枪,狠狠砸在积水里,反手想去摸背后斜挎的突击步枪,刚抬手动作就牵扯了胸口的伤口,疼得额角瞬间爆了一层冷汗,指尖只摸到一把黏腻的血水和细碎的砂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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