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一轮(1)(2/9)
他的眼睛还是那两条缝,缝里的光今天更冷了。
但林远注意到,他的嘴唇比昨天更紫了,指甲上的黑色竖纹更深了。
砒霜。
他也在扛。
“上来。”
林远走上楼梯。
公主跟在后面,手没有离开刀柄。
“她不能上来。”哈桑说。
公主没有退。
哈桑看了她一眼,嘴角翘了一下。
“爪哇人?
东王的女儿?”公主的手指收紧,但没有说话。
“让她上来。”哈桑转身往楼上走,脚步比昨天慢了半拍,“东王的女儿,不会在我这里动手。
她等了十年,不会在最后一天坏了事。
再说——”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她母亲的那块宝石,是我鉴定的。
我知道有毒。
我没有告诉她。
这是我的债。”
公主的手按在刀柄上,指节发白。
她没有拔刀。
她学会了等。
二楼比一楼小,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
桌子上铺着白布,白布上放着几样东西——被绸缎盖着,看不清是什么。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地图,几乎占满了整面墙。
地图上画着山川、河流、城池、关隘,从东边的嘉峪关一直画到西边的天方。
丝绸之路。
墨色浓淡相宜,山势起伏如龙脊,沙漠的黄与绿洲的青在绢面上交织。
林远的目光落在地图上,停了一瞬。
他想起父亲说过的话——“长江黄河,是大明的血脉。
血脉在,国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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