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5章 跪了不该白跪(1/4)
埃德蒙喘着粗气,红着眼睛。
他慢慢松开拳头。
苏牧没有松手,一直等到维克托带着人大笑着走远,才放开他。
到了晚上,麦卡锡不见了,后巷只找到他的帽子,沾着血。
维克托立马把事情扣在埃德蒙的身上,指责他杀人灭口。
没有任何证据,维克托的话就代表着家族,代表着判决。
艾德蒙被关进仓库办公室,门外上锁。
母亲玛戈去求老管家霍布斯,被门房挡在外面。
玛戈跪在雨里大声地呼喊着,可还是没用。
艾德蒙坐在黑暗里,觉得自己完了。
深夜,窗户响了一下。
苏牧从外面爬进来,手背上有伤,袖口撕破了一道口子。
“跟我走。”苏牧只说了这么一句。
苏牧带埃德蒙去了东印度码头旧仓。
雾很大,泰晤士河的水声在夜里格外清晰。
两个人沿着河岸走了四十分钟,绕过两个巡夜的,从一道铁栅栏的缺口钻进去。
旧仓里堆满了发霉的麻袋和废弃的缆绳,空气中有一股腐烂的甜味。
苏牧打着一把从垃圾堆里捡的旧手电,光柱昏黄,照向仓库深处。
五箱丝绸整整齐齐码在角落里。
麦卡锡被绑在旁边的柱子上,嘴里塞着破布,浑身发抖。
埃德蒙愣住了。
苏牧低声道:“麦卡锡上周四晚上搬的货。
他一个人搬不动五箱,有人帮他。”
“我查了码头值班表,那晚维克托的打手请了病假。”
“麦卡锡把货运到南岸旧货商那里,旧货商不接,维克托的人又把货提走了。”
“他们本来想等三天后你赔不出钱,再把这批货拿出来,说是从你住处搜到的,人赃并获。”
埃德蒙蹲在麦卡锡面前,扯掉他嘴里的破布。
麦卡锡哭着说:“是维克托逼我的!
他答应给我钱,让我说是你指使的!
后来又要灭口,把我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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