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3/9)
那个重复的行为,强烈的情感,烙印在了这里。
每逢雨天,印记就会被激活,重放那份期盼与失落。”
“能感知到更多细节吗?”相田爱问,“女孩是谁?
信是写给谁的?
为什么回信永远不会来?”
孤门夜闭目,界痕深入感知。
“女孩……年轻,大约十几岁。
信是写给……一个远方的人,可能是亲人,也可能是朋友。
情感很复杂,有思念,有倾诉,有期盼,但底层有一种深切的悲伤,像是知道对方可能收不到,或者不会回信,但她依然坚持写,坚持寄。
印记的时间……很久了,至少是二三十年前。”
“二三十年前,一个女孩,雨天,在这个邮筒投信,等待永远不会来的回信,”剑崎真琴重复,“这确实能形成强烈的情感印记。
但为什么只在雨天激活?
难道她只在雨天来投信?”
“很可能,”孤门夜说,“也许雨天对她有特殊意义。
或者,她和收信人之间,有某个与雨天相关的约定、记忆。”
“印记只是在重放情感,还是会与当下互动?”相田爱看向邮筒。
雨中的邮筒看起来普通,但空气中那股淡淡的期盼与忧伤,确实可感。
“目前只是单纯的情感回响,”孤门夜说,“但印记的强度不低,如果继续积累,或者在特别强烈的雨天,可能产生更实质的现象,比如……让经过的人无意识地感到类似的期盼与失落,甚至可能干扰现实,让邮筒真的‘收不到’某些信,或者延迟投递。
我们需要处理这个印记,安抚那份持续了数十年的等待。”
“但怎么安抚?”剑崎真琴问,“我们不知道女孩是谁,不知道信是写给谁的,不知道她为什么坚持,也不知道为什么回信不来。
缺乏信息,我们无法真正‘回应’那份等待。”
“印记本身可能包含信息,”菱川六花的声音从耳机传来,“夜,你能尝试从印记中‘读取’更具体的画面或片段吗?
不需要完整故事,只要关键元素,也许我们能拼凑出线索。”
孤门夜点头,集中精神,界痕的光芒微微流转,深入那份情感的纹理。
雨声仿佛在远去,周围的景象在界痕的感知中变得模糊,而某个过去的片段,逐渐浮现——
雨天,同一个街角。
一个穿着旧式水手服、约莫十五六岁的女孩,撑着透明的塑料伞,站在邮筒前。
她手中握着一封信,信封是浅蓝色的,没有贴邮票(后来才贴上)。
她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期盼、不安、决心的表情。
她看了看信,又看了看邮筒,犹豫片刻,最终将信投入邮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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