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4/9)
投递后,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邮筒旁,望着街道的远方,仿佛在期待什么。
雨打湿了她的裙摆,但她不在意。
那个姿势,持续了很久,直到天色渐暗,她才默默离开。
画面重复。
不同的雨天,同样的女孩,同样的邮筒,同样的投信动作,同样的等待姿势。
信的内容无法感知,但信封总是浅蓝色。
女孩的年龄似乎在增长,但变化很慢,仿佛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重复着这个行为。
“她在给同一个人寄信,”孤门夜睁开眼,回到现在,“持续了很多年,每次都在雨天。
信的内容……充满日常的分享,也有深切的思念,但有一种根本的悲伤,像是知道这些信可能永远到不了对方手中,但她停不下来,仿佛写信本身,就是连接的方式。”
“收信人是谁?”相田爱追问。
“感知不到。
但女孩的情感中,对收信人有强烈的眷恋,也有一种……遥远的歉意?
或者,是某种无法跨越的距离感。
不像是简单的分别,更像是一种被迫的、永久的隔绝。”
“隔绝?”四叶有栖的声音从通讯中传来,“是距离上的隔绝,比如对方在国外无法联系?
还是……更绝对的隔绝?”
“更像是后者,”孤门夜斟酌着词语,“情感中有一种‘再也见不到’的绝望,但又有一种‘希望奇迹发生’的微弱期盼。
很矛盾。”
“我们需要找到这个女孩,或者,找到知道这件事的人,”菱川六花说,“邮筒在这里几十年,周围的商铺和居民可能见过她,或者听说过这件事。
可以调查一下。
但必须小心,不要触及他人隐私,也不要点破超常的部分。”
她们在雨中商议,决定先从邮筒周边的老商铺入手,以“学生历史研究”为名,询问关于这个邮筒的回忆或故事。
相田爱和四叶有栖一组,剑崎真琴和圆亚久里一组,分头拜访。
孤门夜和菱川六花继续监测情感回响,等待下一次高峰,尝试获取更多信息。
拜访并不顺利。
大多数商铺的店主是近年才搬来的,对几十年前的事不了解。
只有一家开了一辈子的老文具店“山田文具”,店主是一位姓山田的老奶奶,今年八十多岁,她从父亲那里继承了这家店,在这里住了一辈子。
“邮筒啊,”山田奶奶坐在堆满文具的柜台后,推了推老花镜,“那个邮筒,可是有故事的哦。
你们学生对这个感兴趣?”
“我们在做关于老街记忆的研究,”相田爱礼貌地说,“听说这个邮筒很有历史,想了解它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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