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4/5)
高强度、高压力、长时间……这些关键词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警觉。
这种环境下的“积极共鸣”,是否会变质?
她们立刻赶往那个共享办公空间。
这是一栋现代化的写字楼,其中两层被一家新兴的科技公司租用,该公司正为了一项关键的产品发布,组织了数个“冲刺”团队,进行封闭式、高强度的最后攻坚。
团队成员吃住几乎都在公司,工作强度极大。
通过巧妙的方式(六花伪造了某知名科技媒体的实习记者身份,以调研创新团队协作模式为由,获得了短暂参观许可),她们得以进入办公区外围观察。
尽管只是匆匆一瞥,但内部的氛围让她们立刻感到了不安。
办公区灯火通明,即使已是深夜。
每个人都在全神贯注地工作,几乎无人交谈,只有键盘敲击声、鼠标点击声和偶尔的低语。
表面上,这是一种极致的专注和效率。
但在光之美少女们的感知中,情况却复杂得多。
圆亚久里的灵神心感受到的,并非图书馆那种沉静的专注,而是一种紧绷的、带着焦虑和强迫意味的“集体亢奋”。
积极的目标感(完成项目)与巨大的压力(截止日期、竞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扭曲的“共振场”。
这个“场”确实极大地压制了个体的疲劳感和分散的注意力,让人们能超常地保持清醒和专注,但它也像一层无形的高压锅,将所有人的紧张情绪不断压缩、循环、放大。
她能感觉到,一些成员的精神已经处于透支边缘,但在“场”的影响下,他们自己可能都察觉不到,或者无法停下。
孤门夜的界痕则感知到,此处的“情感共振层”和“信息交换层”都呈现出一种异常“致密”和“刚性”的结构。
思维和情绪的流动速度极快,但路径被高度固化,几乎全部导向“工作”。
任何与当前任务无关的思绪或情绪,都被这个强大的“场”迅速排斥或压制。
这里没有灵感的自然流动,只有目标导向的思维风暴,而且风暴被限制在极其狭窄的通道内。
“这已经不是良性的‘共鸣’了,” 离开那栋大楼后,相田爱神色严峻,“这是在高压力环境下,被扭曲、被异化的‘强迫同步’。
它透支着参与者的精力和创造力,压制了必要的休息和反思,将所有能量强行导向一个单一目标。
短期内可能产生惊人的输出,但长期来看,对个体的身心健康和真正的创造力都是毁灭性的。
而且,这个‘场’已经形成了某种程度的自持,难以自然消散。”
“就像一根被不断拧紧的发条,” 剑崎真琴忧心忡忡,“绷得太紧,随时可能断裂,或者伤害到发条本身。”
“我们需要干预,” 四叶有栖说,“但不是强行打破它——那可能对已经深度投入的成员造成冲击。
我们需要……‘疏导’和‘软化’这个场,引入一些‘杂音’,打破那种强迫性的、单一的共振频率,让更自然、更健康的节奏和多样性回归。”
如何“疏导”一个已经高度固化、且与高强度工作深度绑定的扭曲共振场?
这需要比以往更加精细、更加潜移默化的操作。
她们不能直接中断工作(那会影响重要项目),也不能强行改变团队成员的心态(那涉及个人意志)。
她们需要从环境、从“场”的边缘、从那些被压抑的“杂音”入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