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风暴(2/3)
关键是手指的力度和心意哦。”
有栖的声音平和舒缓,示范的动作轻柔而精准。
孤门夜点点头,学着有栖的样子,用指尖小心翼翼地在白色练切团上按压。
她的动作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某种奇特的感觉涌现——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对力度的微妙控制,对形状的细微调整……这感觉,竟与她调动永恒之花能量、尝试“编织”或“安抚”那些无形的情感丝线时,有某种奇异的相似。
都需要专注,都需要对手中“材料”的敏感,都需要将心中的“形”通过稳定的操作呈现出来。
慢慢地,一个虽不完美但圆润可爱的“朝露”在她掌心成型。
淡黄色的点缀也恰到好处,没有淹没白色的主体,反而增添了一丝灵动。
“做得很好呢,小夜。”有栖真诚地称赞,“第一次做就能这样,很有天赋哦。”
孤门夜看着掌心那枚小小的、自己亲手制作的甜点,心里漾开一丝陌生的、带着微小成就感的暖意。
这感觉很新奇,也很真实。
原来,创造美好,哪怕是如此微小的、可以入口的美好,也能带来如此平静的喜悦。
“有栖,也来救救我啊!”玛娜可怜兮兮地呼唤,她面前又多了几个形状各异的“开裂桃山”,“为什么只有我的会裂开嘛!”
“玛娜,你的手太热啦!”亚久里举着自己那团已经变成某种难以形容的蓝绿色混合物的“天空草地”练切,试图给出建议,“而且揉的时候要像抚摸小猫一样温柔才行!”
“我哪里不温柔了!”玛娜抗议,然后试图更“温柔”地对待下一团练切,结果差点把它掉到地上。
六花叹了口气,放下手中已经完美塑形的第二枚“桃山”,洗干净手走过来:“首先,在混合外皮前,手需要用冰水浸一下,降低温度,防止手心温度融化求肥中的水分,影响质地。
其次,揉捏的手法应该是这样……”她拿起玛娜的失败品,重新取了一份材料,开始一丝不苟地示范,每一个步骤都清晰、准确、如同在解构一道物理公式。
真琴也默默凑了过来,观察六花的动作。
对她来说,这比老师的大范围演示更容易理解——分解步骤,精确控制,稳定发力。
她拿起自己那块被“雕刻”得有点惨不忍睹的赤色练切,开始尝试模仿六花的动作,这一次,枫叶的纹路终于清晰可见了,虽然边缘还有点毛糙。
小小的危机(或者说,玛娜的和果子危机)在家政教室里上演。
在六花的理性指导、有栖的温柔点拨、真琴的认真模仿、亚久里混乱但充满活力的“精神支持”、以及孤门夜新奇而投入的参与下,玛娜终于,在课程结束前十分钟,成功做出了一个没有开裂、形状基本规整、颜色还算均匀的“桃山”。
“成功了!
我做到了!”玛娜捧着那个来之不易的粉色豆沙团,高兴得差点跳起来,仿佛完成了一项史诗级任务。
“嗯,合格了。”六花给出了她标准的评价,但嘴角似乎有极其微小的上扬。
“玛娜的也很可爱啊!”亚久里真诚地说,完全忘了自己那个蓝绿色不明物体。
“最后关头,干得不错。”真琴点头,顺手将自己那个边缘终于修整好的枫叶果子递过来,“要交换吗?”
“当然!”玛娜立刻同意,小心翼翼地交换了彼此的作品。
有栖微笑着看着这一幕,然后将自己做的那枚精致的“绿叶”和果子轻轻放在孤门夜刚刚完成的、略显朴素的“朝露”旁边。
一精一拙,一繁一简,并排放在白色的瓷碟里,竟有种奇特的和谐感。
“看,大家的作品。”有栖轻声对孤门夜说。
孤门夜看着料理台上摆放的成果:六花那近乎教科书般完美的、可以做展示品的“桃山”;有栖那精致如艺术品的“绿叶”;真琴那棱角分明、带着一丝剑士利落感的“枫叶”;亚久里那……嗯,充满个人风格、姑且称之为“抽象派天空草地”的彩色团子;玛娜那历经坎坷终于诞生的、洋溢着喜悦的“桃山”;以及自己那枚虽然简单、却凝聚了第一次尝试心意的“朝露”。
每一枚都不一样,带着制作者独特的性格印记,甚至包括制作过程中的小小意外和努力调整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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