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6/8)
花开了第一瓣,是因为一个我不记得名字的孩子哭了之后还笑了一下。
不是笑得好看哭完了觉得还可以再试一次的那个笑。
她把饭团包装纸折起来。
——公主不是造出来的。
是哭完了还想演下一幕造出来的。
遥攥着咖啡罐的指节松了又紧。
舞台工作灯忽然闪了一下。
不是电路问题。
灯闪的节奏和昨晚广场上空那粒白光跳的频率一样——三短,一长,停,三短。
夜猛地站起来。
遥跟着起身,两人同时看向观众席。
空。
但第三排最中间那个座位上,有一件东西放在扶手上。
不是花,不是钥匙,不是任何发光的东西。
是一双鞋。
圆头圆脑的、鞋带系成蝴蝶结的、鞋底画了锯齿纹路的白色运动鞋。
和图书馆里那个小女孩画的一模一样。
鞋里面塞了一张纸条,纸条上用铅笔写了一行字,字迹和旗角那行一模一样——孩子的笔,用力到透纸背:
公主的鞋不用合脚,跑起来才舒服。
夜拿起鞋。
鞋底没有灰,没有泥土,像是刚从脚上脱下来放在这里不超过五分钟。
但整个礼堂只有她和遥。
夜把鞋翻过来,鞋舌内侧绣了一个极小的符号——半圆,三根竖线,王冠倒过来。
和碎片背面一样。
遥凑过来看,呼吸顿住了:……这是朔也前辈的剧团logo。
十年前那出戏的节目单上印过。
他做的鞋?
遥的声音有点颤,节目单上写的是道具由演剧部学生手作。
这双鞋是朔也前辈自己缝的——他日记里写过,说公主的鞋如果是玻璃的,她连跑下舞台的力气都没有。
他缝了一双能跑的公主鞋,公演最后一场,道具组的学姐把它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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