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4/5)
银红色的,边缘锯齿状,和永恒之花第一瓣的脉络一模一样。
花瓣被卡在裂缝最深处,只露出尖端,像被人从对面塞进来,塞到一半卡住了。
夜把花瓣取出来。
指尖碰到的一瞬间,花的记忆碎片倒灌上来——
不是永恒花园。
是更早的。
更早到她连都还没有的时候。
一片银红色花瓣从一朵正在同时开十种颜色又同时凋掉的花上脱落,穿过十个世界的壁,落进一个正在被吞噬的世界。
花瓣落地的位置,是一个少年第一次对自己说我不想当标准答案的那一秒。
画面断。
夜握着那片花瓣,掌心发烫。
六花在旁边看着她,没问你看到了什么,只是把仓库的灯关了又开,确认声控功能恢复了正常。
第二顶王冠。
夜把花瓣收进内袋,和永恒之花贴着放,会在圣诞。
第三顶在入学式。
但——
她看向那面镜子。
镜面已经恢复正常,裂痕还在,但里面只映出仓库的纸箱和她们两个人的倒影。
倒影里六花的脸上有个极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笑——不是完美假面的笑,是昨晚打完仗之后那个怕过还站上去的笑。
它不只会从日期里长出来。
它还会从镜子里长。
这面镜子——
仓库门突然被敲响了。
三下。
不重,但节奏精准——咚,停一秒,咚,停一秒,咚。
和公主卷地下剧场里朔也敲舞台地板的频率一模一样。
六花和夜对视了一眼。
门外没有人。
但门缝底下,塞进来一张纸。
不是信纸。
是节目单。
诺布尔学园演剧部十年前那场《没有王冠的公主》的节目单,边缘焦了,像被火烧过又被小心压平。
节目单正面印着朔也的照片,背面用铅笔写了一行字,字迹飞得厉害,像一边跑一边写的:
门开了三条缝。
鞋在跑。
旗在飘。
名字还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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