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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天后穿荒年,囤货入深山嫁糙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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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拒之门外(1/3)
    他心里总还存着那么一丝不切实际的孝道和幻想。

    周氏闻言,拢了拢江软软身上的毯子,眼神黯淡:“我看悬。

    你那老娘的心,早就偏到你大哥二哥家去了。”

    江软软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但她没有阻拦,反而笑盈盈地看着父母:“娘,既然爹不死心,那咱们就去试一试吧。

    左右阿爷家也近,就算不行,也好让爹彻底断了这个念想。”

    不让他们亲自去碰个头破血流,这对老实巴交的父亲是永远学不会心硬的。

    半刻钟后,一家四口深一脚浅一脚地来到了小河村中央的江家老宅。

    和那间破茅屋不同,江家老宅是正儿八经的青砖瓦房,院墙垒得高高的,看着就气派。

    “咚咚咚!

    咚咚咚!”

    江石头顶着一头白雪,脸冻得通红,用那双冻僵的大手用力拍打着厚实的木门。

    安静的夜里,敲门声显得格外突兀。

    没过多久,院子里就传来了一阵尖锐刺耳的叫骂声。

    “大半夜的,哪个挨千刀的在外头鸡猫子鬼叫?

    !

    家里死人赶着报丧啊,敲门敲得这么勤快!”

    这是阿奶王桂花那极具穿透力的公鸭嗓。

    江石头深吸了一口气,隔着门板大声喊道:“爹!

    娘!

    是我,石头!

    村头那茅草屋被大雪压塌了,我们连个避风的地方都没了,想回来先挤几宿!”

    门外话音刚落,门内瞬间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一阵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动静响起,很快,堂屋和东西两厢房的油灯全都亮了起来。

    门闩发出“咔哒”一声,沉重的大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江满仓披着一件羊皮袄,手里提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率先走了出来。

    跟在他身后的,是膘肥体壮的大儿子江大锤,和长得尖嘴猴腮的二儿子江二虎。

    “你说什么?

    房子垮了?”江满仓举高了煤油灯,照着门外这落汤鸡似的一家四口,满脸都写着“不可思议”和“晦气”。

    “是啊爹,大哥,二哥。”江石头卑微地赔着笑脸,指了指身后的妻儿,“您看这天寒地冻的,雪下得这么大,眼看就要把人冻僵了。

    要不……先让我们进屋,哪怕去柴房凑合一晚,有啥话咱们明儿个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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