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红榜前的八分差距（1/4）
5班的学生抱在一起，有人跳起来，有人拍手，有人哭出声。
刘宏达搂着李深又蹦又叫，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蹭在校服袖子上，亮晶晶的。
“深哥！
8分！
就差8分了！”
李深被他摇得站不稳，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不重，像拍一只兴奋过头的狗。
“8分也是差，别高兴太早。”
笑声还没落地，周明轩就冲了过来。
鞋底磕在水泥地上，啪的一声。
他手指指着李深鼻尖，指节发抖，指甲缝里嵌着粉笔灰，大概是刚才上课蹭的。
整张脸从脖子根红到发际线，太阳穴上青筋暴起，嘴唇哆嗦着。
“你们都作弊！
不然怎么可能一个月提升这么多！”
喧闹的操场瞬间死寂。
风停了，树叶不摇了，旗杆顶上的红旗垂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李深身上，有人张着嘴，有人屏着呼吸，有人手里的笔掉在地上，啪嗒一声，没人去捡。
李深看着周明轩，目光平静。
他想起了前世，高三那年，周明轩也是这样指着他的鼻子，不过说的不是“作弊”，是“流氓”，是“学渣”，是“滚出学校”。
那时候他站在走廊上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校服下摆被手指绞出褶皱，手心全是汗，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想说“我没有”，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后来他学会了沉默，学会了低头，学会了在别人指着鼻子骂的时候不还嘴。
那些东西像疤痕一样长在身上，不痛了，但一直都在。
他淡淡开口。
“周明轩，你用了多少本参考书？
刷了多少套题？
请了多少家教？”
周明轩愣住，手指僵在半空中。
“而我们5班，每天比你多学4个小时。
早上5点起，晚上11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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