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父子与棋子（1/3）
李深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上：“我知道了。
你忙吧。”
挂了电话，他往酒店的方向走。
风从江面上来，把他的外套下摆吹得向后飘。
同一时刻，陆立军回到美妆帝国大厦的顶层办公室。
门是被他一脚踹开的，实木门板撞在墙上弹回来，发出砰一声巨响，墙皮沿着门框边缘震下来一小块，白灰落在地毯上。
秘书跟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两只手攥着文件夹，大气不敢出。
陆立军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住桌面，胸膛起伏了几次，然后猛地把桌上的文件扫了下去。
哗啦啦一片，合同报表散了一地，桌上的骨瓷茶杯跟着翻了，茶水泼出来浸湿了几张纸。
他指着满地狼藉吼了一声：
“他算什么东西！”
声音在整层办公室里回荡。
秘书蹲下去，小心翼翼地把还能用的文件捡起来，摞成整齐的一沓放在沙发扶手上，压低声音说：
“陆总，那个李深背后有顾知寒和江婉宁给他撑腰，宋墨岚那边也在帮他铺上京的渠道，这个人现在不好惹……”
“不好惹？”
陆立军转过身来，瞪着他，
“我陆立军在魔都混了三十年，还没见过我惹不起的人。
一个卖尿的乡下人，仗着几个女人撑腰就敢查我的底？
敢当面威胁我？”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密密麻麻的楼顶和远处黄浦江的弯曲，呼吸从急促慢慢缓下来，但眼底的火没灭。
他站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接通之后他只说了六个字：
“老吴，帮我约人。”
三个小时后，魔都某家私人会所的包间里，灯调得暗，墙上的壁纸是深褐色的，空气里有雪茄和檀木混在一起的味道。
陆立军坐在主位上，面前的红酒杯没怎么动，手指搭在桌面上，等人到齐。
《魔都晚报》的刘主编先到，笑着跟他握手，坐到他左手边。
《东方早报》的陈主任比约定时间晚了五分钟，进门先道歉，说是堵车，坐到右手边。
最后到的是《新闻晨报》的孙副主编，把包往椅背上一挂，说他明天头版已经排好了，就等陆总的料。
陆立军没寒暄。
他从桌下拿出三个牛皮纸信封，每个厚薄均匀，大小一致，推到三个人面前。
信封里各装着一张卡，金额足够让三个人什么都不问先收下。
“帮我写几篇报道。”
他开口，声音不高，不带情绪，
“天使之泪，用尿做化妆品，恶心、不安全、有健康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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