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从＂卖尿的＂到＂国士＂只用了一天（2/3）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嘴角挑了一下：
没办法，实力不允许。
宋墨岚的笑声更大了，电话那头传来她拍桌子的声响：
行，你实力，你继续实力。
徐长河在办公室里坐了一整天，没有出来。
秘书送进去的午饭，原封不动地端了出来。
那碗汤面摆在茶几上，汤已经凝了一层油膜，面条胀得发白。
秘书敲门问要不要热一下，里面没有回应。
徐浩然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父亲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茶杯已经凉透了。
徐长河的手搁在桌面上，指间夹着一支没有点燃的烟，烟嘴被捏扁了。
徐浩然在门口站了两秒，然后反手关上门，走到办公桌前。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桌面边缘，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重量：
爸，这个人不能留了。
徐长河猛地抬起头。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声音像打雷一样炸开：
你闭嘴！
他撑着桌面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现在动他，就是跟大夏作对。
第三代半导体是大夏战略项目，他手里拿着科技部的批文。
你想让徐家万劫不复吗？
徐浩然咬着牙，下颌绷得紧紧的，两腮的肌肉一跳一跳。
他盯着父亲看了几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转身走了。
门被他带上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
徐长河重新坐回椅子里，把那支被捏扁的烟搁在烟灰缸上。
他拿起凉透的茶杯，送到嘴边，又放下了。
2004年2月，对赌到期的日子到了。
上京的冬天冷得扎骨头，风从街口灌进来，卷着灰尘和纸屑在路面上打旋。
李深和徐长河约在上京饭店的宴会厅见面，记者们闻风而动，把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长枪短炮架了一排，保安扯着嗓子维持秩序，喉咙喊得发哑。
有人举着手机做直播，有人蹲在地上接线缆，还有人踩在花坛边沿上踮着脚朝里头张望。
宴会厅里暖气开得很足，玻璃窗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深秋生物的人造血液技术研发成功，消息是三天前对外公布的，
全球医学界震动，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实现人造血液量产。
消息公布当天，深秋生物的市值一天暴涨百分之二百，从五十亿涨到二百四十亿。
徐氏生物板块的市值停在了一百五十亿，纹丝不动。
李深赢了。
不是险胜，是大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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