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从＂卖尿的＂到＂国士＂只用了一天（3/3）
徐长河站在宴会厅的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茶，没有喝。
茶水从杯沿溢出来，沿着他的指缝滴了一线，落在地毯上洇开深色的圆点。
他的背靠着墙，肩膀微微内扣，整个人像是缩进那面墙里。
周围的喧哗声绕着他走，有人从他身边经过，客气地点个头，脚步不停。
他的目光落在李深那边，李深被记者团团围住，话筒递到他嘴边，
闪光灯打在他脸上，他微微偏过头避了一下，抬手挡了挡光。
徐长河低头看了看杯中的茶，已经凉透了。
他端起来送到嘴边，抿了一口，又放下了。
发布会开始前，李深的手机响了。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来，屏幕上的名字让他指尖顿了一下，徐长河。
他接起来，把听筒贴到耳边。
电话那头传来呼吸声，粗重，带着一种长时间沉默后才开口的滞涩。
“我输了。”
徐长河的声音沙哑，像几天没喝水，喉咙里裹着砂纸。
李深站在原地，背后是走廊里来往的人群和隐隐的议论声。
他抬起另一只手，食指在眉骨上刮了一下：
“徐总，我不要你当小弟。
以后咱们合作，一起赚外国人的钱。
大夏人不坑大夏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徐长河的呼吸声从粗重变得平缓，最后轻得几乎听不见。
“李深，我以前小看你了。
方景行输给你，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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