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凌晨四点的跑道（3/4）
李深说：怎么用？
系统说：宿主你用意识进入，然后随便看。
李深用意识进入，随手“点开”一套1994年的联赛题。
十道大题，他眼睛扫过去，不到三十秒，答案和关键步骤已经在心里过了一遍。
翻到最后看解析，思路完全吻合，甚至比解析里提供的标准解法还简洁一步。
晚自习铃响。
李深没动，沉浸在那个虚拟题库里。
四个小时。
他刷完了最近三年的所有联赛和预赛题，一共186套试卷。
系统出现，连续放几个烟花，然后跳起舞：不错不错，宿主刚开始正确率在85%左右，到后面，稳定在98%以上，粗心失误2%，知识盲区5%，思维局限3%。
李深说：我比以前那些宿主怎么样？
系统咳嗽几声：这高兴时候，我们不要提不开心的事情。
李深说：狗剩，我想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水平。
系统说：哎，我库房生着火，得赶紧走了，说完它消失了。
李深抬头看向窗外。
远处路灯的一点昏黄光晕渗进来。
李深心里明白，自己资质太差，系统不好意思打击自己。
资质差怕什么。
自己够努力就能改变。
他从书包夹层摸出个小铁盒，倒出一粒【熬夜不猝死胶囊】，就水吞下。
几分钟后，那股疲惫感潮水般退去，精神重新振作，饥饿感也缓和不少。
他收拾好东西，轻手轻脚离开教室，回到宿舍。
从枕头下抽出化学课本塞进兜里，穿上跑鞋，悄无声息地出了宿舍楼。
秋末凌晨的空气冷冽，吸进肺里像薄荷。
操场空无一人。
他开始慢跑。
三公里。
脚步规律地落在煤渣跑道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脑子里，化学方程式、反应原理、实验步骤，随着呼吸的节奏自动流淌、梳理、巩固。
东边的天际线，开始透出一点极淡的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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