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我们的生日(再续·上)(4/6)
夜里那张床,从这头滚到那头,从床头滚到床尾,滚来滚去都是自己。
想那点事儿的时候,咋整?
抱着枕头啃?
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常莹背对着她,肩膀僵了。
她不知道张姐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那些夜里的事,那些不敢对人说的事,张姐怎么全知道?
二十年没男人的女人,身体里住着个不上班的妓女——每天打扫房间,擦窗户,就是不接客。
等真有人敲门了,她连工作服都找不着在哪儿。
郭师傅脸上的笑也僵了,他看了常莹一眼,又看了张姐一眼,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张姐抓起一把瓜子,咔,又嗑一颗。
“也难怪,”她慢悠悠地说,“憋了二十年,那是啥概念?
比判无期徒刑的都惨!
无期还能放放风呢,她这是连放风的地儿都没有。
这会儿有个大活人送上门,那还不跟饿狼见了肉似的?
管他是送货的司机,还是扫厕所的大爷,先叼嘴里再说。
叼不住,跑了咋整?
再憋二十年?
那不得憋出癌来?”
常松站起来。
“张姐——”
张姐抬头看他,眼皮一翻。
“咋了?
我说错了?
你姐不是二十年没男人?
不是夜里想那点事儿想得抓心挠肝?
不是见了男人两眼放绿光?
我说她找个伴儿,还错了?
二十年!
我跟我家老刘,三天不弄都憋得慌,二十年,那得积攒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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