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欲望(再续·下)(1/5)
常莹把扇子啪地拍在桌子上,笑得红拖鞋从脚上掉下来一只,“快走快走,别耽误时间。
我在这儿给你们看店。”
常松推开玻璃门,红梅跟在后头出了门。
门还没关严,常莹的声音已经从门缝里追出来了:“记得带珍珠奶茶!”
玻璃门合上了。
常莹坐在椅子上,把脚从地上那只红拖鞋里重新趿进去,趿了两次才趿上。
扇子捡起来摇了摇,对着门口啧了一声,扇子柄在桌子上敲了三下:“你看看,你看看——结婚这么久了还跟刚搞上似的。
晚上关灯不也一样,非得赶这个大晌午的——”
常莹摇着扇子,看着常松和红梅拐过街角,嘴角那个笑还挂着,味道却变了。
她也年轻过,也知道刚结婚那会儿是什么滋味——大中午的,不午睡,不歇晌,浑身是劲儿。
那时候以为这劲儿能烧一辈子,结果呢?
男人跟野女人跑了,跑了多少年,这张床上连个翻身的动静都没了。
杜森打呼噜再响,那也不是男人的呼噜。
就像猫叫和老虎叫都带个“叫”字,能一样吗。
婚姻最擅长的事,就是把脸红心跳变成理所当然,再把理所当然变成索然无味。
能在大晌午还能火急火燎往一块儿凑的,要么是新婚,要么是不怕中暑。
常松和红梅两样都占全了。
她常莹呢?
她倒是想中暑,可找不着人给她升温。
听说那个姓郭的司机又找了一个,年纪比她小,腰比她细——操,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这世上什么药都有卖的,就没有后悔药。
只能天天靠扇子和西瓜霜含片往下降火。
想到这儿,她扇子啪地拍在桌上,把自己从那股酸水里捞出来,啧了一声,说不清是羡慕还是笑话。
有些酸水不能往外倒,倒了就是怨妇。
只能往肚子里咽,咽下去就是胃酸。
常莹的胃早就不舒服了。
杜森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嘟囔:“妈,你能不能小声点……”
“睡你的觉!
小屁孩懂什么!”常莹拿扇子往他腿上拍了一下,杜森腿一缩,挠了挠又打起呼噜。
常莹扇子摇着摇着忽然停了,眼珠子一转,自己在那嘀咕上了:“张春兰那个胖妇女也不知道在干嘛——她儿子给自己找了个妈,她呢给自己找了个姐妹,两个人一个比一个老,也不知道谁管谁叫姐。
她就是老妈子命,有了小妈哪还认老妈。”说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想到张春兰那张胖脸,噗地一声茶从鼻子里呛出来,拿扇子啪啪拍着胸口,笑得直咳嗽,“哎哟我操——差点呛死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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