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所谓责任(三续)(3/5)
男人的欲望,有时候是一瞬间的火;但男人的克制,是把那团火闷在胸腔里,烧自己。
他不想趁人之危,更不想让她觉得,他和别的男人一样。
“春兰姐她嘴不好,人不坏。
你越跟她较真她越来劲,你要是不理她,她自己说两句就没趣了。
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也没想跟她一般见识。
就是今天实在憋不住了。”
“行了,别想了。”赵大江把车拐进超市门口的停车场,熄了火,扭头看她,“你在车上等我,我进去买。”
大玲伸手去拉车门:“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你在车上歇着。
看你眼睛肿的,进去人家以为我欺负你了。”赵大江推开车门下了车,走到车头前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车窗玻璃反着光,他看不见她,但他知道她在里面。
他整了整衬衫领口,往超市门口走去。
大玲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她想起那年丈夫走的时候,她抱着刚上小学的张军,坐在门槛上哭了一整夜。
后来不哭了,不是不疼了,是疼麻了。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也是最狠的庸医。
它治好了伤口,却留下了触目惊心的疤。
麻了就是疤。
她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鼻梁慢慢淌,淌到嘴角,咸的。
她没擦,就那么让它流。
一颗,又一颗,连成一条细细的线,断在衣领上。
“你看看你这个云南老婆,天天干的什么事。”常莹把抹布往桌上一摔,两只手往腰上一叉,站在店门口看着红梅的背影拐过街角,“我说把那个大胸女人早点开除,她就不开除。
现在好了,跟狗撵盘似的,一大早来闹一出,闹完了又打电话来请假。
她去合肥了,红梅就得去新店顶她——张春兰这回不寂寞了,有人陪她唱双簧了。”
常松蹲在门口修电风扇,拿螺丝刀拧着底座上的螺丝,头也没抬:“大玲也不容易。
她心里着急,你就别念叨了。”
“她不容易?
她不容易我容易啊?”常莹拿手指头往自己胸口戳了戳,“我天天带三个孩子,一个老公都没有,我容易?
她还有个儿子可以跑,我家杜森连跑都不会跑——就知道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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