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所谓越界(四续·中)(3/5)
再说小也以后到底回不回南京,这事谁说得准。
你让他回来,他肯吗?”
“你不提他爷爷奶奶,我还不生气呢。”钰姐从管家手里接过冰夹,夹了两块冰块丢进红酒杯里,杯壁凝起一层白霜。
她把冰夹搁回托盘上,“你看小也现在,谈这个女朋友谈的,一点都不听话了。
本来说好在南京多待几天的,结果不声不响的,跟着他们一家子回淮南了。
我说你回淮南干什么?
他说去看他爷爷奶奶。
他什么时候这么积极过?
分明就是舍不得那个英子,人家走了他也要跟着去。
我这当妈的来南京一趟,他倒好,陪人家逛了一个星期,回头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跑了。
我说你也不跟我讲一声,他说跟你讲你又要拦。
你看看,现在这小孩,有了女朋友,妈就是拦路虎。”
覃老爷子把茶杯搁在茶几上,抬头看着钰姐:“那个小丫头,家里祖籍是哪里的?
你上次说她亲爸姓蒲?”
“我哪里知道什么祖籍。”钰姐把红酒杯在手里转了两圈,杯底往茶几上轻轻一搁,“她妈红梅是云南人,当年怎么来的安徽,讲实话她不说我心里也明白——肯定不是正儿八经嫁过来的。
要不然怎么窝在那个小沟村那么多年?
后来怎么又从山里逃出来的,淮南那个小沟村全是外来户,她那个亲爸姓蒲,这个姓在淮南特别少见,几乎没有。
说是从外地迁过来的,迁到小沟村那个山窝窝里,具体从哪里迁来的,谁也讲不清楚。
蒲这个姓在江苏也不多见,南京姓蒲的大多是江宁那边的老户,再往远说皖南也有几支。
可他们那一家子跟哪边都对不上——就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
有些人的过去像一本装帧精美的书,一目了然;有些人的过去则像一团被水浸湿的墨迹,越是想看清,越是模糊一片。
钰姐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这种“模糊”。
她习惯了一切都像她手腕上的卡地亚表盘,刻度精准,分秒不差。
她把手从沙发扶手上放下来,端起红酒抿了一口:“这都算了。
关键是他们家还有那个白血病。
上回那个得白血病的小孩,她说是远房亲戚,在饭桌上支支吾吾的,也讲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关系。
远房亲戚?
万一是近亲呢?
白血病这毛病有的说是遗传的,这家人底细又摸不清楚,又有个莫名其妙的白血病——你说这怎么让我放心。
搞来搞去,来路不明,谁知道这个英子身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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