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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禽兽养父送进监狱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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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8章 所谓越界(五续·中)(3/4)
    四岁也是群众。

    基层群众的意见最真实。”

    “姐夫”小年又扭头指着许淮之,把刚才的问题捡回来,“姐夫——这个哥哥是谁呀?”

    周也听见“姐夫”两个字又笑了一下,拿手指头在桌上轻轻磕了两下,抬眼看着许淮之,眼角眉梢全是得意:“这个呀——是你姐姐和你姐夫的大学同学,从广东来的。

    你叫他许哥哥就行。”

    英子在桌下拿膝盖又碰了他一下,这回用了点力。

    他把“姐姐和姐夫”五个字咬得又稳又清楚,像是在念一句法律条款。

    英子在桌下狠狠踩了他一脚,脸上却笑着,伸手把小年从周也腿上拉过来,拿手指头在他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小年,这个哥哥是姐姐的同学,你喊许哥哥好。”

    小年从英子怀里探出头来,看了看许淮之,又看了看周也,忽然又补了一枪:“那他也是姐夫吗?”

    “哎呀,来就来,怎么带这么多东西。”雪儿妈站在客厅玄关旁边,看着王磊和王钢一趟一趟往里搬——礼盒红绸带扎得整整齐齐,在玄关地板上摞成一座小山。

    那块鲜猪后腿肉拿红绸布裹着搁在最上面,两条活鲤鱼在大红塑料桶里甩了甩尾巴,溅出几滴水珠子落在瓷砖上。

    “应该的应该的,第一次上门,礼数不能少。”王磊妈把最后一箱凉茶搁稳了,拿手在腰上捶了两下,直起腰来,又拿脚尖把那只大红塑料桶往墙角推了推。

    雪儿爸端着茶壶从厨房出来,把茶壶搁在茶几上,朝王磊爸和王钢抬了抬手:“快坐快坐,别站着了。

    王叔,来尝尝我这个龙井,今年新茶,朋友从杭州带回来的。”

    茶几上摆着白瓷描金的功夫茶具,茶壶肚子上描着几笔淡青山水,茶杯是薄胎的,透光能看见茶汤的碧色。

    几碟糕点码得整整齐齐——詹记的核桃酥、桂发祥的十八街麻花、采芝斋的松仁粽子糖,还有一碟雪儿妈早上现做的桂花糯米藕,藕孔里的糯米塞得满满当当,浇了层琥珀色的桂花蜜。

    儿女的婚事,往往是父母的人性考场。

    一张茶几上,这边摆着真心,那边码着条件,中间隔着二十年的代沟和两家人的算盘。

    秤杆子稍微歪一点,就称出了谁在贱卖,谁在高攀。

    爱情是两个人的对手戏,结婚是两家人的资源置换。

    雪儿坐在她妈旁边,手指头在裙摆上轻轻蹭着,时不时抬起眼往王强那边看一眼。

    王强坐在对面,背挺得笔直,双手搁在膝盖上,白衬衫的领口扣得整整齐齐,肚子把下摆撑得有点紧,他每隔一会儿就拿手偷偷拽一下衣摆,拽完又挺直。

    王磊妈刚落座,茶还没喝一口,就把雪儿妈的手拉住了,拍了拍手背,笑得跟见了亲姐妹似的:“雪儿妈妈,我们家强子天天回家就念叨——雪儿家好,雪儿爸妈好,今天一见果然是这样。

    你看你皮肤保养得多好,跟雪儿坐一块哪像母女,分明是姐妹俩。”

    雪儿妈把手抽回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挂着客气到极点的微笑,那笑搁在脸上,像护士站里对病人家属的标准表情——礼貌,专业,但一个字都没往心里去。

    婚姻这艘船,上了船的人想靠岸,岸上的人想登船。

    等真翻了船,淹死的,往往是那些水性最好、付出最多的人。

    她这辈子在这船上待过,知道水有多深,所以绝不让自己女儿稀里糊涂就跳上去。

    “王妈妈真会讲话。

    喝杯茶润润嗓子——大热天的,你们家搬这么多东西上楼,真是破费了。”

    “哪里哪里,应该的!”王磊妈屁股往前挪了半寸,沙发弹簧吱嘎响了一声。

    “雪儿爸在供电局?”王磊爸端起茶杯灌了一口,烫得龇了龇牙,又把杯子搁下了。

    “嗯,调度科的。”雪儿爸把公道杯里的茶给各人续上,动作不急不缓。

    “调度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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