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黄先生为何那样?(1/3)
谢管家很确定那人就是黄梦龙。
虽然钱贵没有看到信的内容,钱师爷也没跟他提过写信人是谁,但他认得送信的使者,那是黄梦龙的心腹侍从,名字叫黄砚石,约摸四十来岁,个子瘦小,鼻子边上长着颗大黑痣,气质阴沉,令人一见难忘。
钱贵一说,谢管家也记起来了,在春柳县时,他好像见过这么一个人,还不止一次,莫非黄梦龙曾多次派此人来给钱师爷送信?
钱贵肯定了他的猜测:“族叔辞了兴云伯府,随谢大人到春柳县上任后,这黄梦龙先生一共写过三封信来,每次都送了字画。
本来族叔不受肖老爷待见,那黄先生已经好些时日没理睬他了。
族叔离了德州,这人反倒又缠了上来。”
钱贵心里为族叔钱师爷抱不平,对黄梦龙前倨后恭的做法十分不以为然,可钱师爷却没放在心上,不但信了黄梦龙是有事忙碌才对自己疏远的,收到对方送的书法卷轴后,更是直接将对方视作了至交好友。
钱师爷这般态度,钱贵又能说什么?
只是,不在钱师爷跟前时,他看到黄梦龙派来的信使,还是会忍不住跟相熟的书僮抱怨两句。
然而谢管家听到黄梦龙的名字后,却觉得自己大约是找错了人。
此人与谢家基本没什么往来,谢怀恩只是听说过对方的事迹,私下批评过几句罢了,事实上从未与对方照过面。
这能称得上什么恩怨呢?
黄梦龙若真是洪安的帮凶,为洪安集齐仇人,方便其报复时,不可能把谢怀恩算上的。
黄梦龙平日没少巴结讨好兴云伯府。
他明知道兴云伯府与谢家交情深,无缘无故地害谢怀恩做什么?
他只会设法让钱师爷将谢怀恩支开,又或是提前来信警示。
抱着这样的想法,谢管家当时就追问钱贵,当日是否还有旁人给钱师爷来信?
事后又到钱家吊唁过?
兴许钱太太说的是另一位“黄先生”?
钱贵听了,也不由得迟疑了:“送信的就是这位黄先生了。
不过……有一位河间府来的黄老爷,在春柳县衙出事前两天,也曾来找过族叔。
难不成族叔跟族婶说的是他?
可他没写过信来,又在出事前就离开了春柳县……”
不过,钱太太在德州家中设灵堂,这位黄老爷是来吊唁过的。
他恰好也在德州城中。
谢管家拍了大腿一记:“这就对上了!
此人是什么身份来历?
他因何事要找钱师爷?”
钱贵十分迟疑:“不可能是他吧?
他没写过信来,又跟兴云伯府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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