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野猪阵前显身手(1/6)
乌力罕不知从哪翻出些干苔藓,用火烤热后敷在金老爹胸口。
鄂伦春青年粗糙的手指在老人肋间按压,手法娴熟得像是在弹奏某种乐器。
渐渐地,老人的呼吸平稳下来,只是脸色依旧难看。
后半夜是最难熬的。
柴火将尽,窝棚里的温度越来越低。
众人不得不抱团取暖,像群挤在一起的企鹅。
冷志军把灰狼塞进金老爹怀里,老狗的体温成了天然暖炉。
刘振钢那厮倒是因祸得福,被安排挨着金玉珠——虽然少女中间还隔着层厚厚的毛毯。
风雪声中,隐约传来树枝断裂的声响。
灰狼突然抬起头,独眼紧盯着门外。
冷志军悄悄摸到窗缝处往外看,只见雪幕中有个巨大的影子正在移动。
那畜生走路的姿势很特别,右前腿明显不太灵便——正是独眼阎王的特征!
都别出声。
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顺手抄起乌力罕的猎刀。
刀柄上缠着的狼筋已经冻硬,握在手里像块冰坨子。
巨熊在窝棚外徘徊了足有半小时,沉重的脚步声震得屋顶的积雪不停掉落。
有几次它甚至把鼻子贴在门缝上嗅闻,呼出的白气从缝隙里钻进来,带着腐肉和松脂的混合气味。
金玉珠的手紧紧攥着箭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刘振钢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半点声响。
就在气氛紧张到极点时,乌力罕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骨哨,吹出一串奇怪的颤音。
那声音像是幼熊在哀鸣,又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
哨声过后,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风雪声中。
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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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力罕长舒一口气,熊爪吊坠在火光中微微晃动。
年轻人用鄂伦春语低声解释了几句,金玉珠翻译道:他说独眼阎王年轻时失去过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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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种声音就会离开。
天蒙蒙亮时,暴风雪终于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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