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反应(3/3)
没有呈报,没有请示,没有风声,甚至没有任何试图“试水”的动作。
这种安静,开始变得不正常,直到第六日,顾行舟才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不是她在等别人,是别人,在被迫等她,那天早朝后,他无意间听见两位原本关系密切的官员,在廊下压低声音争执。
“这账,不能再拖了。”
“可谁去说?”
“你去。”
“你疯了?
现在去,不就是认?”
声音很低,却足够清楚,那一刻,顾行舟站在廊柱的阴影里,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沈昭宁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任何人一个主动接手的机会。
她要的不是谁来分担,她要的不是有人替她呈报,她甚至不需要任何盟友。
她要的,是,谁先沉不住气。
谁先把这件事,从“尚未结清”,变成“必须解释”。
而他,在最关键的节点上,选择了等。
这一步,看似稳妥,却正好,让他失去了唯一一次,可以主动塑形的时机,当晚,顾行舟第一次失眠,不是惊醒,不是噩梦。
只是躺在那里,闭着眼,脑中却一遍一遍地回放那句,
“账未闭合,不宜上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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