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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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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0章:严蒿惊惶,求皇帝助(1/5)
    夜风卷着灰烬从朱雀桥头刮过,烧剩的火把杆子滚进阴沟。

    宫门前的青石板还留着半道车辙印,是严府那顶黑漆轿子硬闯时碾出来的。

    守门禁军交换了一下眼神,谁也没吭声。

    按规矩,夜禁之后,连三品官都不得入宫。

    可刚才那人穿着首辅袍服,嗓门比以往高八度:“本相有天子密诏,随时可入!”

    话是这么说,可人进去得狼狈。

    轿夫被拦在宫墙外,家仆想跟着抬步,被刀鞘一挡退了三步。

    最后只准他一个人走,连手杖都没让带。

    严蒿几乎是爬着上的玉阶,膝盖撞在石棱上发出闷响。

    殿内没点几盏灯,偏殿角落摆了张矮几,小太监端来一杯茶,放桌上就退下了。

    没人问他来意,没人通报皇帝。

    他就这么跪着,手撑在冰凉的地砖上,听见自己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

    半个时辰。

    他数着铜漏滴水的声音,一滴,又一滴。

    脑子里全是今早的画面——百姓举火把围府门,烂菜叶子砸在匾额上,严昭然拔刀后却不敢落下,身形晃动着往后退。

    还有那老农说的话:“今天你要敢砍一个,明天全京师的百姓都给你爹送葬。”

    不是吓唬。

    是真的不怕了。

    以前哪有这样的事?

    税重些,工苦些,饿死个把人,官府发句告示,衙役抓几个带头的,事情就压下去了。

    可这次不一样。

    流言不是从街头巷尾冒出来的,是一早就准备好的,兵部骑缝印的密信抄本贴得到处都是,连孩子都能背出“北境粮道亏空三十七万石”这种数字。

    这不是民变,是有人在背后一条条放线,把他往绝路上拽。

    他咬牙。

    能动他的人不多。

    太子忌惮他权势,可没这胆子;六部尚书里有几个对头,但掀不起这么大浪。

    唯一能把他推到风口浪尖的……只有那个从山河社出来的陈姓小子。

    可这人不是该死在北境运粮道上了吗?

    茶杯还在桌上,热气早散了。

    他盯着杯底一圈茶垢,指甲抠着地砖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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