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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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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0章:长安辞赏赐,求事做(1/4)
    阳光移到陈长安的膝盖上时,殿角那只铜壶滴漏正好敲完第九响。

    他没动。

    皇帝也没动。

    小太监进来又退下后,殿里重新静下来。

    香炉里的灰塌了半边,剩下一点余烬浮在表面,风吹过就打个旋,落不下去。

    龙椅上的明黄袍角垂下来一截,被斜照进来的光线勾出金线轮廓,像幅画,但没人看。

    “你真的一点都不急?”皇帝终于开口。

    “急也没用。”陈长安说,“事要一步步做。

    路要一步步走。

    我现在站在这里,就已经在走了。”

    这话落地,皇帝盯着他看了很久。

    不是怀疑,是重新估量。

    他原以为这人是要权、要位、要实权虚名一把抓,可从头到尾,对方没提一个“官”字,也没问一句俸禄仪仗。

    他拒赏,却不退场;他求事,却不要利。

    这种人最难缠——不为私,反而是最危险的。

    “行了。”皇帝叹了口气,“你留下吧。

    等朕处理完接下来的奏本,还有话问你。”

    陈长安微微颔首:“臣,遵旨。”

    他依旧站在丹墀下,位置没变,姿势也没变。

    双手垂着,肩背挺直,像根钉子楔进了金砖缝里。

    可他知道,刚才那番话已经起了作用。

    皇帝让他留,不是恩准,是妥协。

    现在不是他在求见,而是皇帝不得不听。

    远处又传来一声雁叫,掠过宫墙,飞远了。

    殿内开始有内侍轻手轻脚地换烛台。

    新蜡点燃,火苗跳了一下,映得龙椅两侧的蟠龙浮雕活过来似的,张牙舞爪一瞬,又归于沉寂。

    皇帝翻开一份奏本,手指在纸页上滑过,却没有读进去。

    他心思不在折子上,在眼前这个人身上。

    过了片刻,他忽然道:“你今日拒封爵,辞府邸,连财政大臣的印信都不要……到底图什么?”

    陈长安抬眼,看了皇帝一眼,又低下。

    “陛下。”他声音不高,也不激昂,就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臣不愿为官。”

    皇帝笔尖一顿。

    “哦?”他抬起眼皮,“那你方才接旨,是为了什么?”

    “为了说话能有人听。”陈长安说,“若无名分,百姓的话传不到这里,仇人的罪也揭不开。

    可名分到了,臣反而更清楚——当官没意思,做事才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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