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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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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6章:声望暴涨,民心所向(1/3)
    第一声鸡叫撕开夜幕时,陈长安正把最后一片债券存根扔进铜盆。

    火苗窜了半尺高,映得他脸上灰迹斑驳,像刚从灶膛里爬出来的人。

    他踢翻盆子,灰烬打着旋儿散进风里,转身就走。

    腿不是自己的腿了。

    每抬一步,膝盖都像被铁丝绞着往骨头缝里钻。

    肋骨底下压着块烧红的烙铁,一喘气就烫得喉咙发腥。

    他把短剑插回腰带,左手按了按心口,掌心黏糊糊的,不知是汗是血。

    衣襟早被地底反冲的热浪烤得发硬,袖口裂了道口子,露出的小臂上布满蛛网似的暗红裂纹——那是引导龙脉暴气时留下的伤。

    东市口的石板路还冒着余温。

    他走过药铺焦黑的门框,米行敞着的仓房里麻袋堆得整整齐齐,像是从来没人抢过粮。

    街角塌了半截墙,几个百姓蜷在豁口下打盹,听见脚步声猛地惊醒,看清是他,噗通跪了一地。

    “陈公!”

    有人捧起把黄土当香举过头顶,指缝间漏下的土粒簌簌落在青石上。

    穿补丁单衣的老妇端着瓦碗递过来,水面上浮着层灰,她手抖得厉害:“喝口……润润喉。”

    陈长安站住。

    他想摆手,胳膊却沉得抬不起来。

    最后只是微微低头,视线扫过一张张脏污的脸——有昨夜领粥时摔霉米的老农,有断臂汉子怀里缩着的孩子,还有个青年额角缠着山河社弟子给的布条,此刻正死死盯着他肩头的灰渍。

    “活我。”老农突然哑着嗓子说,“昨夜火兽扑到院墙外,您把手插进地里那会儿,我家屋顶的瓦片都不响了。”

    人群炸开一片呼喊。

    几十张嘴同时嚷着“陈公救世”“山河社活菩萨”,声音撞在残破的屋檐上打转。

    有个半大孩子挣脱母亲的手往前挤,仰头喊:“我爹说您能召天雷!”旁边卖炊饼的接过话头:“亲眼见的!

    他往坑里一跳,天上北斗七星都亮了!”越传越邪乎,竟有人说看见赤霄剑影劈开地脉。

    陈长安没解释。

    他记得自己只用了掌门令和三成功力,系统面板上“北境地脉稳定性”从37%拉回68%,代价是经脉灼伤预警红得刺眼。

    但此刻没人要听数字,他们需要个能把火兽踩灭的神。

    他抬手虚按,人群渐渐静下来。

    又往前走了五步,在染坊门前停住。

    褪色的蓝布帘子挂在门框上晃,帘子底下跪着三个山河社弟子,背上印着烟熏火燎的痕迹。

    中间那人双手托着卷东西,布面焦了大半,露出底下“山河”两个残字。

    “社主。”弟子嗓音劈叉,“西直门陷落时旗杆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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