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浠嬬粛 首页

    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 阅读设置
    第320章:百姓疯狂,押注倒台潮(1/5)
    风掠过,几片枯叶在空中翻飞,最终一片飘落在他脚边,他垂眸瞥了一眼,未有动作。

    夕阳沉得更低了,天边只剩一道血线压着城郭。

    陈长安仍站在旧戏台的残基上,脚底的石板还带着白日晒剩的余温。

    他没动,像一根插进地里的桩子,目光扫过整条街。

    街上已经不是“有人围赌”那么简单了。

    五个赌档原先分散在不同巷口,如今全被挤爆。

    木牌翻新了不知几轮,最高的赔率定格在一赔十二,字是用红漆写的,往下淌着半凝的痕迹,像干掉的血。

    人群不再是三五成群地观望,而是成片地堆在档口前,踮脚、推搡、喊号,连巡防司的小锣敲到嗓子哑,也没人回头。

    一个穿短打的汉子把腰带解了,往庄家手里一塞:“押三两!

    就赌皇帝活不过腊八!”

    庄家掂了掂皮带,铜扣冰凉,“你这算啥?”

    “我媳妇昨儿夜里发寒热,我要抓药,差俩钱,衙门差役说‘先交冬税再看病’——她今早就咽气了。”汉子声音平得像井口,“我不赌他倒,我赌命还有啥意思?”

    旁边一个卖糖人的老头听完,忽然把手里的铁勺往地上一摔,糖浆溅了一地。

    他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抖出几枚碎银:“我也押!

    押十两!

    倒台!

    必须倒台!”

    “老丈,您疯啦?”邻居拉他,“您孙子还在官学念书!”

    “念个屁!”老头眼珠通红,“先生教他们背‘君仁臣忠’,可我家灶台三个月没生火,就因为差役抢粮!

    忠你娘的狗屁!”

    孩子也在传。

    七八岁的娃蹲在墙根拍手唱:“金銮殿,没人坐,百姓开盘当掌柜。

    一赔十,赚大钱,皇帝不如烧饼暖。”

    娘冲出来捂嘴,娃挣扎着喊:“你别捂!

    我们先生都说朝廷要塌了!”

    巷子另一头,两个挑水的汉子停下桶,低声议论:“听说东宫昨夜烧账册,黑烟冒了一宿。”

    “放屁,钦天监才真邪门,推演国运的竹签全断了,监正吓得跪地磕头。”

    “谁说的?”

    “西市米铺的陈瞎子说的。”

    “那不就是个算命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