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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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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章:呈证据!掌门震惊,局势逆转(1/4)
    天刚过午,大殿里那股子线香的味儿还没散。

    掌门坐在主位上,铜匣子就摆在案前,钥匙还攥在手里,指节发白。

    他没动,也没叫人,整个正殿空得能听见自己心跳。

    外头风穿廊而过,吹得檐角铜铃响了一下,又一下。

    他低头看着那封密信的封蜡——双鱼纹,火漆印清晰,是六部专用的样式,民间仿不出来。

    纸张泛黄,但不是做旧的那种浮色,是经年累月被油灯熏、被手摩出来的老黄。

    他抽出信笺,再看一遍。

    “太子亲启”四个字起笔利落,收锋带钩,是严蒿惯用的笔路。

    可这封信里的字,比他平日奏折上的更急,像是夜里写的,来不及讲究章法。

    墨色深浅不一,第三行“龙脉图已得,陈家余孽不足为患”这句,墨重得几乎要透纸。

    掌门把信纸翻过来,对着光瞧背面。

    有压痕,是叠了三折后长期放在贴身口袋里留下的。

    这种细节,假不了。

    他又打开血诏。

    黄绢焦边,显然是从火场抢出的。

    字迹凌厉,末尾半个指印,颜色深褐近黑,不像朱砂,倒像是……血。

    他记得先帝晚年体弱,批阅密旨时常用指印代玺。

    这枚印,形状偏长,拇指第二关节处有道旧伤留下的弧形凹陷——和先帝左手拇指的伤,对得上。

    玉佩两枚,火漆封印完整,纹路一致。

    其中一枚是他昨日收下的,另一枚是今晨陈长安带来的。

    他并排摆开,用放大镜细看封泥颗粒——粗细、色泽、凝结方式,一模一样。

    不是一个人伪造的。

    是同一时间、同一批火漆、同一个人封的。

    他慢慢靠回椅背,喉头动了下。

    这些证据单独拎出来,或许还能说是构陷。

    可三件凑一块儿,时间、笔迹、材质、封印、来源路径全都能对上,那就不是阴谋,是铁证。

    “严家……好大的胆子!”

    声音不大,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不是在骂陈长安,是在骂严蒿。

    勾结储君,灭忠臣满门,夺龙脉秘闻——这不是贪赃枉法,这是动摇国本。

    这种事一旦坐实,别说首辅,就是皇帝都得背上“昏聩纵奸”的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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